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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了，我再补一下。”姜暮烟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掌心朝上摊开。

银蓝色的电弧从掌心中涌出来，在掌面上方持续跳动。她把手指收拢，电弧在掌心里凝聚成一颗核桃大小的电球。

她把电球朝紫电妖豹的方向推过去。电球在紫电妖豹的肩甲表面持续炸开，银蓝色的弧线在鳞片表面持续反光。

紫电妖豹在电球的冲击下把前肢在沙土层上踩实了，身体晃了一拍，然后站稳了。它的尾巴尖端的电光跳得比之前快了两拍。

“修为涨了？”姜暮烟把右手从口袋里收回来。

“涨了。”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涨了多少？”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紫电妖豹的方向翻了一下。

“涨了一截。”紫电妖豹把尾巴尖端的电光调亮了一格。

铁皮炉子上的锅刚撤下来，六个教练就凑到了矮桌旁边。说是凑，其实是被姜暮烟叫来的。

她在矮桌旁边蹲下来，把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翻到空白页，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截短铅笔。

“都到齐了。开个会。”

“开会？”赤焰妖虎蹲在矮桌左侧，尾巴从身后收回来搭在后爪外侧。

“对。开会。你们六个都是教练。得定个章程。谁教谁，在哪教，怎么教，教到什么程度算过关。”她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我先说。”紫电妖豹从矮桌右侧开口，尾巴尖端的电光跳了两拍，“我教雷系。但我刚才看了，能学雷系的一个都没有。所以我改教看雷。我劈，他们看。看完了，自己练自己的系。”

“看雷算教学？”疾风蹲在矮桌末端，尾巴搭在后爪外侧。

“算。看雷看多了，对雷电有概念了，练别的系也能用。”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你那叫吓唬人。劈一下炸一片，谁敢看？”疾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你不敢看？”紫电妖豹把尾巴尖端的电光调亮了一格。

“我不是不敢看。我是觉得看了没用。雷跟冰系隔了十万八千里。”疾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你冰系放冰的时候，冰晶排列跟雷弧排列有相似的地方。多看雷，你冰晶排列得更整齐。”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真的假的？”疾风把头部朝紫电妖豹的方向偏过去。

“真的。我劈三年雷，冰系没练过，但冰系的结构我看一眼就记住了。排列逻辑是通的。”紫电妖豹把尾巴尖端的电光跳了一下。

“那行。你看你劈的时候，我让鹰隼它们在旁边看。”姜暮烟把铅笔在纸面上画了一道短横线。

“我教火系。”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但我教火系有个问题。火球容易烧着东西。营地全是草棚，烧着了赔不起。”

“赔不起？”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赔不起。你的棚屋全是旧式预制板和草帘。我一火球过去，棚屋就没了。”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那就去营地外面教。石林那边空地大，烧不着东西。”姜暮烟把铅笔在纸面上又画了一道短横线。

“石林那边风大。火球扔出去，风一吹就偏了。”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你教它们控火。先控小火球，不扔。在爪子里面转。转稳了再扔。”姜暮烟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在爪子里面转？”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在爪子里面转。像这样。”姜暮烟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掌心朝上摊开。银蓝色的电弧从掌心中涌出来，在掌面上方持续跳动。

她把手指收拢，电弧在掌心里凝聚成一颗核桃大小的电球。电球在掌心里持续旋转，边缘的弧线在午间日光下持续反光。

“看到了吗？在掌心里转。不扔出去。转稳了再扔。”

“我又不是雷系。”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你换火球。一样。在掌心里转。”姜暮烟把电球收了回去。

“我试试。”赤焰妖虎把右前爪从沙土层上抬起来，掌心朝上摊开。一团暖红色的火球从爪心中涌出来，在掌面上方持续跳动。火球在爪心里转了半圈，散了。

“散了。没转稳。”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第一次。能点着就不错了。”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再试。转到稳为止。”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