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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算过关了？”飞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过关。明天练空中扔。飞到半空中扔。地面扔准了，空中扔还差一截。”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矮木桩那边，青风妖鹰把四只鹰隼叫到了半空中。四只鹰隼在气流中滑翔，翅膀的角度调整得比前一天顺了一截。领头那只鹰隼在气流中持续滑翔了大约十几臂的距离，身体没有晃。

“好。这只稳了。”青风妖鹰在半空中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那我呢？”第二只鹰隼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你刚才晃了两拍。第三拍稳住了。再练。”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

“晃两拍算多吗？”第二只鹰隼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算多。晃一拍都算多。气流稳的时候，翅膀角度调对了，一拍都不晃。”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在气流中持续滑翔。

“那怎么才能不晃？”第二只鹰隼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你调角度的时候别急。气流从哪边来，你先感觉。感觉到了，再调。别没感觉到就调。”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感觉到了再调？”第二只鹰隼把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

“对。感觉到了再调。你先练感觉。感觉到了，别调。再感觉。感觉两次都对了，再调。”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身体在气流中持续稳定。

营地外侧的下风口那边，草食性动物从下风口走回来，在寒冰妖狐面前站定。寒冰妖狐凑近闻了一圈，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味不够重。你没憋够。”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我憋了。憋到肚子胀。”草食性动物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肚子胀了才放？”寒冰妖狐把头部朝草食性动物的方向偏过去。

“胀了才放。”草食性动物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胀了才放，但你没憋住。你放的时候漏了气。漏了气，味就淡。”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漏了气？”草食性动物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漏了气。你放的时候尾巴朝下。尾巴朝下，气往地上走，味散了。你得把尾巴朝上。尾巴朝上，气往上走，味不散。”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尾巴朝上？”草食性动物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尾巴朝上。你试试。”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现在试？”草食性动物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现在试。你放。我闻。”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你闻？”草食性动物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对。我闻。你放。”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草食性动物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朝上抬了一截。

它的尾部肌肉群在尾巴抬起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一股黄绿色的气体从尾部喷出来，在午间日光下形成了一团持续扩散的雾团。

雾团朝上飘，在空气中持续扩散。寒冰妖狐凑近闻了一圈，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味重了。比之前重。”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重了多少？”草食性动物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重了半截。你回去再憋。憋到肚子胀了，尾巴朝上放。放完了回来。我闻。”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还练？”草食性动物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练。练到味重得能熏倒妖兽为止。”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营地外侧扫了一圈。六个教练各教各的，六堂课各上各的。藏獒在冲眼睛，飞鹰在练五圈，鹰隼在练感觉，草食性动物朝下风口走，紫电妖豹蹲在沙土地上等学员，疾风领着另一头草食性动物往种植地外侧走。

“系统，你看这课开得怎么样？”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热闹。六个教练，六堂课，各上各的。跟学校似的。”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

“学校？”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又翻了一下。

“对。学校。你是校长。它们是老师。鹰隼藏獒飞鹰草食性动物是学生。”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那我这校长当得怎么样？”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当得还行。就是学生不太听话。刚才藏獒把沙土喷了一脸。”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那是教学事故。教学事故不归校长管。归教务主任管。”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教务主任是谁？”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