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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当教务主任。”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又翻了一下。
“我——”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右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截短铅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舍你其谁?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谁有你知识渊博?”
系统沉默了一拍。“我说话,它们听得见。我跟它们能沟通。你这是想往死里压榨我。”
“我这不还是为你着想吗?不能埋没你这个人才。”她把铅笔尖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
“我不干。”系统的声音干脆利落。
“你还撂挑子起来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过去。
“这挑子,还没在我身上呢。”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你先把账算清楚”的平稳。
“那你现在挑上。”她把铅笔从桌面上拿起来。
“你先把条件说清楚。”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什么条件?”她把铅笔停在半空中。
“我当教务主任,我干什么?教它们什么?教完了有没有好处?你不能光给我个名头,活全让我干,好处你全拿。”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你要什么好处?”她把铅笔尖搁在桌面上。
“我想想。”系统沉默了两拍。
“你还得想想?”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对。我得想想。我这个教务主任不能白当。”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赤焰妖虎从石林边缘走回来,四条腿在沙土层上踩实了,尾巴尖端的火焰在午间日光下跳着。“她跟谁说话呢?”
“跟系统。”疾风从种植地外侧走回来,四条腿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系统是什么?”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就是她脑子里的一个声音。只有她能听见。”疾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只有她能听见?”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我们都听不见。就她自己听得见。”疾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那她跟系统说话的时候,我们看着像什么?”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像自言自语。”疾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自言自语?”赤焰妖虎把头部朝姜暮烟的方向偏过去。
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我没自言自语。我在跟系统谈判。”
“谈判?”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谈判。我让它当教务主任。它跟我要好处。”她把铅笔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教务主任是什么?”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就是管你们上课的。谁教得好,谁教得不好,谁学得快,谁学得慢。它都管。”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它管我们?”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对。它管你们。它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们练得对不对,它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它怎么看?它又没有眼睛。”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它不用眼睛。它用感知。它能感知到你们体内的能量流动。”她把铅笔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
“能量流动?”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能量流动。你们练的时候,能量往哪走,走得顺不顺,它都能感知到。”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它感知到了,能告诉我们对不对?”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能。它告诉我对不对,我再告诉你们。”她把铅笔尖搁在桌面上。
“你转一道手?”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对。我转一道手。它说给我听,我说给你们听。”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它为什么不直接说给我们听?”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又抬起来。
“因为它只能跟我说。你们听不见它。”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