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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不要忘记，梦开始的地方（27）
这里的商店街和旧琴臣原来的世界一样热闹，旧琴臣也乐得在人群中穿梭，买点像样的食物边逛边吃。
“那个，你是那个报名当天被人打的那个小哥？”旧琴臣闻声回头，看见一个戴着帽子，手里拿着印有“维持秩序”几个字的旗子的工作人员正好奇地看着他。
旧琴臣也认出那是当时摊位上被未来的自己吓跑的工作人员。
“那个上次情况太突然了，你没事吧？”
“没事，那个人没对我下什么重手，也就过去了。”旧琴臣摇摇头，微笑着感谢了一下工作人员的关心，与其礼貌道别后转身离开后，来到了山吹家面包店的门口。
推开门，就见山吹家今天的客人比往常稍多一些，还能看到几个小孩帮着将面包塞到货架里。
“早上好，山吹叔。”旧琴臣笑着走到忙碌的山吹修司面前熟络地打起招呼，修司也抬头，见到是旧琴臣也是笑道：“欢迎，不过今天有点忙，你稍微等我一会。”
“没事，我等会就去商店街演出舞台那边找找其他人...对了。”旧琴臣环视一圈，只看到了源源不断的客人和“海陆空”三个小孩，“山吹是没留下来帮忙？”
修司闻言不禁一笑，“她早些时候也说要帮忙，但就算这么说我也不准备让她帮忙。”说着，修司指了指门口的牌子，上面写着：“店主女儿今天参加演出，下午歇业”。
旧琴臣只是看了一眼也是笑笑，修司微微抬头，就见旧琴臣的眼眶带着些许未散干净的红色，“你的眼睛没事吧？”
“没事。”旧琴臣揉了揉眼睛，随手拿了个面包付了钱，就朝着商店街的其他方向走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市谷她们五人，他想着用一个早上和她们拉拢一下关系，至少让牛込别张口就给自己来一句坏家伙就可以了。
也是赶巧，没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独自逛街的山吹。
“早上好。”旧琴臣在山吹身后不远处打了声招呼，冷不丁的把山吹吓了一跳，回过头就看到那张带着两个黑眼圈的脸盘子，“呼...早上好啊，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我是来找你们的。”说着，旧琴臣走到山吹身侧有些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刚刚吓到你了。”
山吹一脸疑惑的看着旧琴臣。
“没事的话，一起走？”旧琴臣指了指依旧热闹的人群，想着山吹大部分时间不是上学就是带着弟弟妹妹，说是照顾家里生意，想必逛街能是一个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在他的视角里，山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于是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在人声鼎沸的商店街里走着，这下连旧琴臣也找不到开启话题的理由，他对辣妹文化懂得不多，所以最后旧琴臣的决定是——
“你爸爸今天在店门口专门给你立了个歇业告示牌。”是的，旧琴臣选择了最具生活气的方式：唠家常；作为少女乐队家人侠的山吹，还是比较吃这一套的。
听到这话，山吹就更加不好意思了，“哈哈，我当时看到也觉得那个有点太夸张了。”
“挺好的啊，我还挺希望家长能够专门有那么一天能够请假来看看我演出。”说着，旧琴臣又摸了摸下巴，“我妈就连在假期都经常要加班，想要她来看我演出也是真的很难。”
山吹好奇地歪了歪脑袋，旧琴臣双手插兜，像是说着什么平常的事情：“不过我一直都很敬佩这样的人，明明平时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就跟一个还没长大的少女一样。”
“但就是靠自己让我和素世...也就是我妹妹，住上了大房子，还供我们两个读上好学校。”
山吹不说话，即使脸上的讶异之色确实难以掩饰，等旧琴臣絮絮叨叨了好一阵，山吹才僵硬地吐出了几个字：“那...确实是很让人敬佩的一位妈妈呢。”
“是吧，我真感觉我妈是一位超人。”?说着，旧琴臣突然扭头，神色古怪的问道：“我之前就想问了，你今天怎么一直是这样的表情，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山吹怔了怔，犹豫着开了口，“就是，感觉你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而且不是...”那个词汇在山吹的喉咙里徘徊了好一阵，才说道：“而且，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就像...就像外面是巧克力螺，但是里面的馅料一晚上过后变成红豆。”
好奇妙的比喻。
旧琴臣思考着，看向了远处，也是恰好，看到嘻嘻哈哈的牛込，在她身后跟着微笑的花园和户山，还有东张西望像是寻找着谁的市谷，笑道：“你就当是变了个人吧。”
“我也觉得自己变了一个人。”
市谷走在几人在后面，四处寻找着山吹的身影，手里还拿着打开了短信界面的手机，上面写着“我在商店街舞台附近等你们哦~联系人：山吹沙绫”。
“oi，看这边！”一道语气略显欠揍的声音自市谷一行人不远处响起，当她扭过头，就见旧琴臣一手揣兜一手朝着她挥手；市谷原本做好了旧琴臣不回来看的打算，现在倒是让她感到了些许惊讶。
差点没发现旧琴臣身旁跟着的山吹。
“我来看你们演出了，虽然你们的演出下午才开始。”说着旧琴臣扫视了一圈，发现市谷，户山，牛込，花园除了带着自己的乐器以外，都各自背着一个包，就连跟着他的山吹也是同样背着一个包。
“里面装的是演出穿的衣服？”
市谷点点头，“没找到什么合适最后发现看起来最像一个乐队的，就只有校服了。”说着，市谷敞开了背包里面装着一套洗得干干净净的校服，只不过上面，多了一个异常显眼的星星徽章。
徽章上有些粗糙的手工痕迹，但不妨碍旧琴臣看出制作者的用心程度。
见旧琴臣看着徽章有一回了，市谷顺手从包里又拿出了一块徽章递到旧琴臣手里，“喏，你的份。”
“谢谢。”旧琴臣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徽章，抬头就看见市谷露出了一副讶异的表情，就连其他三位少女也是如此：得，看来扭转第一印象还是一份长久的功课。
“好了，别看我了，你们要不找个地方歇歇脚，难不成你们要背着乐器走一个上午？”
除了作为鼓手的山吹只带了自己用得最习惯的三根鼓棒，其余四人的乐器体积都不小，背着乐器在街上乱逛确实不合适，现在，六人也就边走边聊，边寻找落脚点。
最终几人找了个快餐店歇息。
旧琴臣指尖轻轻的敲着桌面，目光一直落在餐厅外的人流中，一是旧琴臣确实挺喜欢看这样的景色，二来，是让自己的视线和市谷她们错开，让她们多一些缓和的空间。
至于那五位少女，此刻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清楚旧琴臣现在这种状态是好还是不好。
“你们说，坏家伙在搞什么名堂？”牛込疯狂的向其余四名少女比着手势，后者仔细的瞧了一阵，还是摇了摇头，并不是因为她们不知道旧琴臣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们只是单纯没看懂牛込的手势。
“有什么疑惑就问出来。”旧琴臣觉着这点时间应该已经足够几位少女冷静下来，当他回过头时，也正巧对上少女们的视线。
“你的变化有点太突然了。”市谷作为全团最宽容的人首先发话，“我们实在不理解你为什么为什么一晚上的变化能有这么大。”
旧琴臣的指尖顿了顿，又在桌面上划了个圈，“我知道你们看到我以前那个样子，对我没有多少好印象，但...真要说起来，我以前和其他乐队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之前...是因为我在钻牛角尖。”
旧琴臣没再过多解释，时间，还有实际行动才是比语言更好的解释。
笃笃——
耳边传来敲玻璃的声音。
回过头，就撞上了一张浓重黑眼圈的脸。
旧琴臣翻了个白眼，看着外面一脸意味深长的，未来的自己，最后往里招了招手，示意其有话进来再说；琴臣也乐得进去看戏，手里甩着那本从space门鼎掉下来的紫色笔记本。
“你出门还带着这玩意？还有素世人呢？”
“她和ygo的其他人逛街去了。”琴臣无所谓道：“我们两个是那种不黏在一起就会出事的人吗？”
“以现在应该还没能完全分房睡的实际情况，很难没有这样的想法。”
“确实。”琴臣点点头，随即又笑笑，说道：“但我们认识的那个素世现在已经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了，不是吗？至少不再是那个假笑着说违心话的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