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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的话还没说完，吴磊接着开口了。

“把航母打下来，让所有人的心都安定下来。把雾山岛当作他们的家！”

”好，那我们就把航母打下来。”

所有人都默契的起身附和道。

而林山则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那艘灰色的巨舰，沉默了很久。

他转过身：“我去找周启明谈谈。”

工具间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周启明正靠在墙角，闭着眼睛。听到门响，他睁开眼，看到是林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林山在他对面坐下，把那包针剂放在两人之间的地上，然后开口了：“我想让你参加一趟行动。”

周启明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针剂，又看向林山：“什么行动？”

“清除航母上的丧尸。”

周启明的表情僵住了。

他盯着林山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那上面有上千只丧尸，你想全部清除掉？”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这个你先不用管，我有办法。”

见周启明不说话，林山也不浪费时间，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这些针剂到底有什么用？”

周启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

“这些针剂确实是半成品。沈博士当初的研究方向，是利用那种矿石的信息素来干扰丧尸的感知系统。理论上来说，如果研发成功，可以让丧尸把注射了药剂的人识别为同类，从而避免攻击。”

“但实际上呢？”

“实际上，这些半成品只能做到一件事——释放出一种强烈的信息素，让方圆几公里内的丧尸陷入极度的亢奋状态。它们会被这种气味吸引，疯狂地涌向气味的源头。”

林山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注射了这种针剂——”

“他就会变成一个活体诱饵，丧尸会不顾一切地朝他扑过来。”

工具间里安静了几秒。

“之前我们解救张林等人，处理掉的那只异变丧尸就是误触了这种针剂，才会让岛上的丧尸疯狂朝它涌来吧？”

林山此刻才恍然大悟。

“这就是为什么你想带着这些针剂去临海市？你想把它们当成武器来卖？”

周启明没有否认。

“一小支针剂，可以让一个营地的防御压力骤增。也可以用来清理一片区域内的丧尸——只要有人愿意充当诱饵。这种东西，在任何一个有武装力量的势力眼里，都是价值连城的。”

林山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如果把这支针剂用在航母上，会怎么样？”

周启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缓缓回答。

“如果把针剂注射到某只丧尸体内，然后把它丢到海里——它会释放出信息素，把航母上所有的丧尸都吸引到船舷边。它们会疯狂地想要冲向那只丧尸，甚至会不顾一切地跳海。”

“就像我们昨天行动那样？”

“对，但效果强得多。鱼肉，气味扩散范围有限，持续时间也短。如果用针剂，信息素的浓度和持久性都会高出好几个数量级。只要剂量足够，理论上可以把航母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丧尸都引下海。”

林山盯着他：“你确定？”

“我不确定。”

周启明坦率地回答。

“我手里的这五支，是当初剩下的一批，我不确定它们是否还有效。”

他抬起头，看着林山：“如果你想用它们来对付航母，我只能说——可以一试，但不能保证成功。”

“我要你参加这次行动。”

林山接着说：“不是让你去送死，是让你在现场指导针剂的使用。你知道它的特性，知道怎么发挥它的最大效果。有你在，成功的把握会大很多。”

周启明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答应你，你能给我什么？”

“任务完成之后，我给你一艘船，足够的物资，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如果你愿意留下来，雾山岛永远有你一口饭吃。”

周启明没有丝毫犹豫：“我答应你。”

林山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明天一早出发。今晚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