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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讲机里传来阿亮的声音：“走廊尽头有几只丧尸，已经解决了。继续搬。”

林山松了一口气，继续清点。

半个小时后，第一批弹药箱开始往甲板上运送。

大熊扛着一箱5.8毫米弹药，大步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个人，每人肩上也都扛着弹药箱。

他们的脚步很快，但很稳——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想尽快把这些宝贝搬上船。

搬到第三趟的时候，走廊里又传来了枪声。

这一次，枪声更密集了，而且不止一声。

“阿亮，什么情况？”林山按下对讲机问道。

“又来了几只。”阿亮的声音很平静，“从楼梯口那边过来的。数量不多，能应付。”

“需要支援吗？”

“不用，你们继续搬。”

林山放下对讲机，看了一眼堆积在弹药库门口的弹药箱——已经有二十多箱了，但距离搬空弹药库还差得远。

“加快速度。”林山说，“天黑之前，能搬多少搬多少。”

搬运工作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每隔一段时间，走廊里就会传来几声枪响——那是阿亮和警戒小组在清理零星出现的丧尸。

枪声已经成了背景音，所有人都习惯了。

搬到第六趟的时候，大熊突然停下了脚步。

“等等。”他说，“你们听。”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走廊里一片寂静。

然后，他们听到了那个声音——从楼梯口的方向传来的。

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嗡声，像是有很多东西在同时移动。

“又是丧尸群。”阿亮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数量很多，准备战斗。”

林山放下手里的弹药箱，端起枪：“所有人，放下弹药，到走廊集合！”

十二个人在走廊里迅速集结，面向楼梯口的方向。

头灯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出一张张紧张的面孔。嗡嗡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向他们逼近。

然后，第一个丧尸出现在光束中。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丧尸从楼梯口涌了出来，挤满了整条走廊。

它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制服，有的穿着睡衣，有的赤着脚，有的还戴着军帽。眼睛浑浊而空洞，嘴巴大张着，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开火！”林山下令。

十二支步枪同时喷吐出火舌。

子弹在狭窄的走廊里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火网，前排的丧尸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但后面的丧尸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推进。黑色的血液溅满了墙壁和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手雷！”林山喊道。

大熊拔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用力扔了出去。

手雷在丧尸群中炸开，轰的一声巨响，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冲击波在走廊里回荡，震得人胸口发闷。爆炸暂时阻滞了丧尸的攻势，但硝烟还未散去，新的丧尸已经从后方涌了上来。

“太多了！”阿亮喊道。

林山看了一眼身后的弹药库，如果现在撤退，今天的努力就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