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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咬了咬牙，端起枪，对准涌来的丧尸群，扣动了扳机。

十二支步枪同时开火。

子弹在狭窄的走廊里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火网，前排的丧尸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但后面的丧尸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推进。黑色的血液溅满了墙壁和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手雷！”林山喊道。

大熊拔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用力扔了出去。

手雷在丧尸群中炸开，轰的一声巨响，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冲击波在走廊里回荡，震得人胸口发闷。爆炸暂时阻滞了丧尸的攻势，但硝烟还未散去，新的丧尸已经从后方涌了上来。

“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阿亮喊道，“弹药再多也经不起这么消耗！”

林山看了一眼四周。

走廊太窄了，他们的火力优势发挥不出来。但换个角度想——也正是因为走廊窄，丧尸的兵力也无法展开。

它们只能挤在走廊里，一排一排地往前送死。

“守住门口！”林山下令，“别让它们冲进来！大熊，你带两个人守在门口两侧，其他人轮换射击！”

十二个人迅速调整阵型。

大熊带着两个人蹲在弹药库门口的两侧，手握砍刀和手枪，负责补枪和近身防卫。

林山带着剩下的人，在门口一字排开，形成一道火力线。

步枪架在弹药箱上，枪口对准走廊深处。

走廊里的丧尸还在涌来。

但它们挤在狭窄的通道里，根本躲不开子弹。每一发子弹都能命中目标，每一颗手雷都能炸倒一片。

前排的丧尸倒下，后面的丧尸踩着它们的尸体继续前进，然后又被击倒。

尸体越堆越高，渐渐在走廊里形成了一道缓坡。

“换弹夹！”林山喊道。

前排的四个人同时蹲下换弹，后排的四个人立刻顶上，火力没有丝毫间断。

十二个人配合默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不停地收割着丧尸的生命。

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在脚边堆成了一小堆。

走廊里的尸体越堆越高。

丧尸不得不爬过同伴的尸体才能继续前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有些丧尸被尸体绊倒，摔在地上，被后面的同类踩踏，再也爬不起来。

“手雷！”大熊喊道。

林山拔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顺着地面滚了出去。

手雷滚到丧尸群的脚下，在尸体堆中弹跳了几下，然后轰的一声炸开。

冲击波将周围的丧尸掀翻在地，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黑色的血液像雨点一样溅在墙壁和天花板上。

爆炸过后，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没有新的丧尸涌上来。

“打完了？”

阿亮喘着粗气问，枪管还在冒着青烟。

“不知道。”林山端着枪，盯着走廊尽头的黑暗，“保持警戒。别放松。”

十二个人端着枪，枪口对准走廊深处，等待着。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走廊尽头依然一片寂静。没有脚步声，没有嘶吼声，只有尸体堆里偶尔传来的一声轻微的抽搐声。

阿亮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跨过地上的尸体，探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楼梯口那边没有新的丧尸了，应该是打完了。”

林山松了一口气，放下枪。

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连续射击带来的疲劳。

他的右手食指因为频繁扣动扳机，已经有些麻木了。

“清点弹药。”

十二个人各自检查了自己的弹药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