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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比预想中好——弹药消耗了不少，但每个人身上还有足够的储备。刚才那一波至少消灭了五六十只丧尸，几乎把舰岛下层游荡的丧尸清空了。

“把尸体拖开，清理出一条路来。”林山说，“然后开始搬。今天无论如何，要把第一批弹药运上船。”

十二个人立刻行动起来。

几个人负责拖尸体，把堵在门口的丧尸残骸拖到走廊两侧堆起来。

黑色的血液沾满了他们的手套和衣服，浓烈的血腥味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但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停下来。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只想尽快把这些尸体清理干净，好开始搬运弹药。

大熊拖着一只丧尸的脚，把它拖到走廊边上堆起来。

那丧尸的脑袋已经炸没了，脖子里还在往外淌着黑色的液体。大熊面无表情地把尸体往墙边一推，转身去拖下一具。

“妈的，这得有一百多只吧？”阿亮一边拖尸体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至少一百二十只。”大熊说，“我扔了四颗手雷，每一颗都炸倒了一片。”

“难怪楼梯口那边没动静了。”阿亮说，“估计这层楼的丧尸都被咱们清空了。”

“别高兴太早。”林山说，“咱们之前搜寻过各区域，丧尸都锁在门里。现在突然涌出这么多，大家别放松警惕！”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几秒，但没有人停下手中的活。

尸体清理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在走廊中间清理出一条勉强可以通过的路。

黑色的血迹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拖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差不多了。”林山看了一眼清理出来的通道，“开始搬弹药。大熊，你带四个人负责搬运。阿亮，你带三个人在走廊两头警戒。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在弹药库里装车。”

“明白。”大熊一挥手，带着四个人走进弹药库。

弹药库里，货架上的弹药箱依然堆得满满当当。

大熊走到最近的货架前，双手抱住一箱5.8毫米弹药，用力一提，扛在肩上。

箱子很沉，至差不多有十五公斤，但他脚步很稳，大步朝门口走去。

身后四个人也各自扛起弹药箱，跟在他后面。

林山站在弹药库里面，负责将货架上的弹药箱搬下来，码放在门口的地上，方便大熊他们搬运。

他一箱一箱地搬，动作很快，但很稳。

每搬一箱，他都会在心里默数一下——一箱、两箱、三箱——像是要用数字来丈量今天的成果。

搬到第十箱的时候，走廊里传来阿亮的声音：“山哥，楼梯口那边有动静！”

林山放下手里的弹药箱，端起枪，快步走到门口：“什么动静？”

“好像是脚步声。”

阿亮说，枪口指着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不太清楚，但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楼。”

林山侧耳倾听。走廊里很安静，但他确实听到了——从楼梯口的方向传来一种轻微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走路，尽量不发出声响。

“不是丧尸。”林山说，“丧尸走路不是这个声音。”

“那是什么？”阿亮问。

林山没有回答。

他盯着走廊尽头的黑暗，握紧了手中的枪。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

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然后，头灯的光束中，一个身影出现了。

那是一个人影。

不是丧尸——它站得很直，走路的样子很正常。它穿着一件破烂的军装，头上戴着一顶军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它走到光束中，停下了脚步。

然后它抬起头，露出了帽檐下的那张脸。

那是一张半人半尸的脸。

左半边脸还算正常，虽然瘦削苍白，但至少还有人的轮廓。右半边脸——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鳞片，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有瞳孔，没有眼白，像一颗打磨过的黑曜石。

它看着林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