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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号傍晚，外滩。

黄浦江两岸灯火次第亮起，江面游船缓缓驶过，灯带拖出细碎晃动的光影。马媛媛抵达高端江景餐厅包厢时，朱威廉已经提前到场，正立在落地窗前看着夜景。

“刚休完两天假，整个人状态松快多了。”朱威廉回头笑道。

马媛媛落座，将手机轻放在桌面：“放松只是缓冲，接下来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紧随其后，唐婉莹走进包厢，手里拿着一叠整理完备的合作文件，轻轻搁在桌角：“谷歌团队很守时，七点准时到，所有对接资料都准备好了。”

三人简单休整，静静等候合作方到场。今晚这场饭局，是橙子科技和谷歌敲定深度绑定的关键一局。

六点五十七分，包厢门推开。

戴维率先走入房间，深灰西装衬得气质沉稳，灰白头发打理得利落。身后跟着内容合作林总监、商务李经理，两人均手持工作笔记，神情专业严谨。

戴维起初一眼认出朱威廉、唐婉莹，抬手欲打招呼，目光扫到主位的马媛媛时，动作骤然一顿。

他对马媛媛再熟悉不过，国内顶流歌手、超女冠军、百万销量专辑持有者，国民度极高。此前谷歌拿到的合作资料里，橙子对外负责人仅有朱威廉与唐婉莹，所有人都默认马媛媛只是橙子入驻的头部艺人，纯属合作关系。没人料到，她会坐镇主位，成为今晚谈判的核心。

短暂错愕后，戴维迅速收敛神色。

马媛媛从容起身伸手：“戴维先生，晚上好，我是马媛媛。”

两人握手，戴维目光带着明显的探究：“马小姐，我久仰你的名气，但确实没想到你会出席这场商业谈判，一直以为你只是橙子的签约艺人。”

“诸位请坐。”马媛媛示意众人落座，重回座位后直言，“我和橙子的关系，不止艺人合作这么简单。”

戴维落座，亲手为众人斟茶，开门见山问道：“冒昧请教，马小姐在橙子科技具体任职？我们前期调研确实存在疏漏。”

包厢内气氛微凝。

马媛媛语气平淡却分量十足：“我是橙子科技的创始人，也是第一大股东。”

此话一出，对面三人神色齐齐变化，林总监和李经理快速对视一眼，低头迅速记录信息，戴维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满是意外。

“外界一直由朱威廉出任CEO、唐婉莹负责战略法务，是我们刻意选择的幕后模式。”马媛媛从容解释，“我公众身份太亮眼，过度曝光会让公司舆论复杂化，不利于低调发展布局。”

戴维很快释然点头：“完全理解，跨国企业常有创始人隐身运营的模式。身份只是背书，我更看重落地的合作价值，我们直接正题。”

此时服务员陆续上菜，满桌精致菜肴，却无人动筷。

唐婉莹顺势摊开合作文件，朱威廉微微前倾身体，三人各司其职，配合默契。不再是马媛媛单人输出，橙子团队各司所长、互补发言。

马媛媛定下调性，指明核心方向：“我们今日约谈，不止局限于基础音乐版权授权。谷歌入局中国市场，最大短板是本土化内容稀缺，搜索结果缺少差异化、生活化的本土内容，而橙子，恰好能补齐这块短板。”

戴维神色认真：“愿闻其详。”

“音乐是最基础的合作板块。”负责日常运营数据的朱威廉顺势接话，条理清晰，“截至目前，橙子音乐累计收购大量版权，国内主流曲库覆盖率超八成，港台经典曲库基本全覆盖，日韩优质版权占比三分之一。结合当下市场行情，我们整套版权库估值约两亿美金，且价格还在持续上涨。”

戴维微微挑眉：“两亿美金？远超我们的预估。”

“这就是我们的核心底气。”朱威廉继续说道，“我们的正版曲库可全面接入谷歌搜索，用户检索歌曲、歌手，直接跳转橙子正版播放入口。谷歌补齐正版音乐短板，摆脱百度MP3的版权纠纷乱象，橙子获得海量搜索导流，双向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