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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盟峰会第三天，上午。

南宁荔园山庄，会议中心主厅。

一连三天，双边磋商、圆桌对话、企业一对一对接，所有议程全部走完。今天就是闭幕式。

大厅里坐得满满当当。前排是国家高层，后面几排是各国企业代表，再往后是随行人员和媒体记者。

马媛媛坐在第三排靠左，身上还是那套深色正装。身旁是朱威廉，再往旁边依次是刘远、老陈、徐建平。

小杨坐在后排随行人员区域，沈楠没有进会场，守在外围待命。

台上主持人正在宣读本届峰会的成果清单。

“本届峰会，中国与东盟十国在信息通信、数字经济、跨境贸易、基础设施建设等领域达成多项合作共识。”

“双方将共同推动数字丝绸之路建设，加强跨境数据流动合作，支持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

“在互联网领域，中国互联网企业代表团与东盟各国企业进行了深入对接，达成了一批合作意向。

致辞结束，全场鼓掌。

接下来是签约仪式。几份政府间合作文件当场签署，各国代表轮流上台签字、握手、合影。闪光灯此起彼伏，咔嚓声响个不停。

签约结束，集体闭幕大合影。

工作人员引导所有人走到会议中心门口的台阶上，举着牌子指挥站位。

马媛媛跟着朱威廉一行人走到第三排，找位置站定。

左边马化腾，右边马云，三个人并排挨着，谁都没开口说话。

摄影师站在对面，高声喊：“看这边！”

马媛媛抬眼看向镜头。

咔嚓。

合影拍完，人群慢慢散开。

各国代表各自忙活，有的交换名片，有的凑在一起单独合影，还有人赶着收拾行李去机场。

外事办的工作人员走过来，跟橙子团队客套几句。

朱威廉上前一步握手，说了几句感谢的话。马媛媛站在一旁轻轻点头。

“马总，后续正式合作通知，我们会发函到贵公司。”

“好，辛苦你们了。”

不多逗留。下午的机票早就订好，橙子一行人直接动身前往机场。

返程车上，大伙都挺安静。三天高强度的会谈，该聊的在会场都聊透了，所有人都累。

马媛媛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徐建平坐在旁边翻笔记本，复盘这三天所有洽谈记录。

……

第二天上午，橙子科技总部，顶层大会议室。

会议室里人齐了。

唐婉莹、陈建平、方磊留守上海，没有跟着去南宁。马媛媛坐在主位。

朱威廉、老陈、刘远、徐建平几个刚从南宁回来的人依次落座。孙成文列席参会。小杨坐在角落，拿着本子负责记录。

桌子上摊着厚厚一叠材料，是徐建平在飞机上连夜整理出来的峰会纪要，三天所有洽谈细节，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

东南亚这些归徐建平负责。

“先说结果，这次东盟峰会，整体比预想的顺利。”

“东盟十国，我们实打实对接了八家。越南、泰国、新加坡这三个谈得最深，合作意向基本稳住。马来西亚、菲律宾、印尼，互相交换了名片，后面线上慢慢跟进。剩下两个国家体量太小，这次就没安排对接。”

唐婉莹往前微微倾身：“越南那边具体谈成什么样？”

“是VNG，本土做游戏和门户网站起家的公司，现在打算做音乐平台。”徐建平解释，“他们愿意拿出本地歌手版权库，跟橙子音乐海外版做分成合作。他们技术负责人还特意问了电脑管家落地的事，我记下来了，等音乐业务跑顺，管家就跟着一起进场。”

陈建平皱了皱眉：“当地盗版那么猖獗，他们不担心吗？”

“担心肯定是担心。”徐建平摇头，“但他们更怕自己做不起来。我们国内免费正版这套模式，他们研究很久了，觉得可行，愿意试一试。”

唐婉莹接着问：“泰国那边呢？”

“泰国对接的是TrueMove，当地头部运营商。”徐建平说，“他们最看重电脑管家。我把国内每月四千万装机的数据给他们看过，愿意把管家海外版首个试点放在泰国。管家落地之后，橙子音乐跟上，走IPTV捆绑推广。”

方磊轻轻点头，神色并不轻松。电脑管家是三方联合项目，这次出海要深度对接360，技术团队接下来的工作量不小。

“新加坡？”唐婉莹继续追问。

徐建平翻了一页笔记。

“新加坡情况特殊，港口城市，转口贸易发达，华人很多，到处都是海运、渔船、商贸公司。他们最大的痛点卡在支付环节。”

“支付出什么问题？”

“资金流转很麻烦。”徐建平说，“很多商户、渔船老板、华人外贸商家做跨境生意，银行转账慢，手续费还高，一笔资金经常卡在中间好几天。他们急需线上支付工具，转账快、实时到账。”

陈建平问道：“他们没找别的国内公司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