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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山景城，谷歌总部。高层最近各个心里都慌得要命。

谷歌做搜索，做到顶了，彻底涨不动了。所有股东、所有高层都明白，再不找新路子，公司就卡在原地等死。

去年一整年，谷歌砸了大钱，强行重组技术班子，硬生生拼出一个安卓团队，死磕手机系统这条新赛道。所有人全部押宝在移动互联网上，赌的就是公司未来的命。

可谁能想到，路刚铺开，麻烦直接堆满脸。

外面诺基亚压着市场打，苹果憋了个iPhone马上出世。更离谱的是，华夏突然冒出来一个橙子科技，悄悄摸摸，系统样品机都快做出来了。

这下好了，三面堵死。整个谷歌内部，从上到下，急得全员上火，开会几乎天天吵架。

顶层会议室，门关得死死的。里面的吼声、拍桌子的声音，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见鬼！这个垃圾东西！”

安迪·鲁宾一抬手，厚厚一叠测试报告狠狠拍在桌面上。

纸张四散滑开，他面前的工程样机亮着屏，界面丑得离谱，划一下卡一下，烂得没法看。

“现在这个版本放出去！所有开发者都会嘲笑我们！”

“SDK的BUG，足足四十七页！一堆烂毛病根本修不完！”

“连最简单的列表都渲染不明白，我们这大半年到底在干什么？！”

安迪眼底全是红血丝，整个人暴躁得不行，说话又急又冲。

主位上的拉里·佩奇，看着稳，实际上心里早就炸了。

他盯着安迪，语气冷冷的。

“别跟我说废话。我只问你，什么时候能对外拿得出手？”

“秋天！最快秋天！”安迪咬牙。

“太晚了！”拉里直接压声吼出来。

“我当然知道太晚了！”安迪直接怼回去，“现在就这堆破烂！演示五分钟都撑不住！你非要我拿出去丢人？！”

一旁的谢尔盖·布林靠着椅子，姿态看着松弛，实则心里慌得一批。

他抬眼，慢悠悠开口，语气却压得很重。

“6月29号，iPhone正式开卖。”

“两个月。我们只剩两个月。”

“一月份乔布斯发布会开完，我们全部人都知道，老方案废了，必须重做。”

“好，我们听了，重做！”

“结果做到现在？人家马上上市成品，我们连一套能用的SDK都拿不出来！”

安迪转头瞪他：“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意义就是——我们根本没进场！”谢尔盖坐直身子，声音冷硬，“人家已经开赛了，我们连起跑线都没站上！”

“够了！”

拉里·佩奇开口压住场面。会议室瞬间安静，但每个人脸色都难看至极。

埃里克翻开本子，语速平平，越听越让人窒息。

“诺基亚，全球市场接近四成，塞班越涨越稳，根本不理我们。”

“iPhone马上发售，全网爆火，全公司死磕移动端。”

“我们呢？”

“OHA联盟拖了三个月，运营商一个不签。”

“诺基亚不回消息，开发者往苹果那边跑。”

“我们的系统，越修越烂，越赶越乱。”

他抬眼。

“还有，约翰从华夏带回来的消息。”

门口坐着的约翰，沉默着把一叠资料推出来。

“橙子科技，马媛媛。”

“我们拆了他们的代码，确认得很清楚。”

“05年就做底层，整套移动系统逻辑，比我们想得还成熟。”

“大概率，他们的样品机，已经成型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所有人瞬间脸色大变。

安迪当场炸毛。

“又是橙子！又是华夏！”

“我们自己的烂摊子还收拾不完，还要分心去管一个华夏公司？！”

约翰直视着他，一点不让。

“不分心不行。”

“他们跟我们做一模一样的东西。”

“而且华夏市场，我们谷歌根本打不进去。”

“搜索干不过百度，未来移动端，我们更干不过本土生态！”

会议室有人低低骂了一声。

安迪眼神凶狠：“你的意思是，我们打都不用打，直接认输？”

“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摸清底细。”约翰道，“她要是虚张声势，我们还有时间。她要是真做出来了……我们手里的牌就不好打了。”

“谈合作？”安迪冷笑，火气拉满，“我们自己半成品都没搞定，去跟别人合作？拿什么合作？笑话吗？！”

就在这时，拉里·佩奇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