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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们的搜索。”

全场瞬间安静。

拉里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看着从容稳重，字字笃定。

“安卓可以输，搜索不能输。”

“这是我们的底牌，绝对不能丢。”

他转头看向众人。

“移动互联网继续做，但方向改。”

“欧美，我们抢不过诺基亚、抢不过苹果。”

“东亚，机型杂、厂商多，开源系统最适合那边。”

“华夏，是最大的增量市场。”

他看向约翰。

“你上次去上海，她说过，系统成型，默认搜索优先给谷歌。”

“对。”约翰点头。

“那就继续谈。”拉里沉声说道。

“技术谁主导、市场怎么分、资源怎么换，全部摸清楚。”

“派人过去。技术团队，以交流名义，去华夏。”

他看向安迪。

“你挑两个人，跟约翰一起。”

安迪脸色极差，死死抿着嘴，没应声。

拉里语气加重：“安迪，这是公司决定。”

安迪深吸一口气，压着一肚子火，把桌上资料全部收拢，狠狠塞进包里。抓起那台破样机，站起身。

“行。我去。”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眼神阴沉。

“但我把话放这里。”

“如果那个华夏女孩的系统，真的比我们快。”

“那我们这一趟过去，就不是交流。”

“是求人合作。”

说完，他直接推门出去。

会议室沉寂得吓人。

拉里看着门口，看向约翰。

“你说实话，她到底做到哪一步了？”

约翰站在门口，沉默几秒。

“我不知道成品怎么样。”

“但她聊底层架构的时候，太熟了。”

“那种熟练度，装不出来。”

说完，约翰也推门离开。

走廊里，安迪靠着墙，手里攥着那台卡顿的样机，满脸烦躁。

约翰走到他身边。

“你刚才在里面太冲了。”

安迪抬头，满眼焦虑。

“我能不冲吗？”

“iPhone马上上市，诺基亚压死市场。”

“我们内乱一堆BUG，现在又冒出个橙子！”

“我们已经没时间了！一点时间都没有了！”

他盯着约翰，压声问。

“你老实告诉我，她真的做出来了？”

约翰摇头。

“不确定。但她绝对不是吹牛。”

安迪咬牙。

“那就去看。”

“亲眼看完，一切就清楚了。”

几天后。

约翰整理好邮件，发出了两封正式邀请函。

一封橙子科技官方邮箱。

一封马媛媛私人邮箱。

谷歌技术团队，五月访华。

参与杭州技术交流、北京科博会。

顺访橙子科技，开展移动系统技术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