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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妹王文燕的，是一套精装版《莎翁戏剧集》和一条高档少女裙装。裙装是浅粉色的，裙摆缀着细碎的花边，料子柔软轻盈。小妹正处于爱美又贪玩的年纪，喜欢新衣服，送莎翁则是盼她多读些书，别总想着追星。

王文燕一把抱住裙子：“哇！好漂亮！三哥你真好！”她把裙子在身上比了比，又翻开那套《莎翁戏剧集》，撅了撅嘴，“不过这本书好厚啊……我能看懂吗？”

“慢慢看，看不懂先放着。”王文圣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轮到侄女乐怡时，王文圣从怀里摸出一个红绒布小盒，单独递给大嫂陈翠翠。

“这是给乐怡的周岁礼物。我人在美国，没能赶上满周宴，这份心意补上。”

陈翠翠打开小盒，里面是一对小小的足金手镯，镯身刻着“长命富贵”四个字，分量不轻。她愣了一下，眼眶立刻就红了：“阿圣，这太贵重了……”

“周岁是大日子，该给的。”王文圣温和地说。

文彩珠在旁边叹了口气，拉着儿子絮絮地说起当时的盛况：“你不知道，乐怡满周那天，在酒店摆了十六桌，你外婆他们特意从元朗赶过来。抓周的时候，小丫头一把就抓住了算盘，你阿爸乐得合不拢嘴，说咱们王家要出个会算账的……可惜你不在。”

王文圣笑了笑，心里有些愧疚，缺席了侄女的重要日子。

众人重新围坐在客厅沙发上，话题转到美国之行。

“阿圣，美国那边……到底怎么样？”王为民端着茶杯，语气里带着好奇，“你搞的那个游戏机，卖出去了？”

“卖出去了。”王文圣简单说了展会的盛况，略去了在美投资科技公司的细节，只说“顺道看了看几个项目”。

小妹王文燕凑过来，摇着他的胳膊：“三哥，美国好不好玩？有没有迪士尼？下次……下次你带我去好不好？”

“有迪士尼。”王文圣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下次得等你放假，而且功课不能落下。”

“放心啦！”王文燕拍着胸脯，“我肯定考第一！”

一家人说说笑笑，直到夜深。

临睡前，王文圣把王文燕叫到房间，从行李里又拿出一只小巧的礼盒，递给她。

“这个，明天你帮我带给之琳。”

王文燕打开一看，是一条银质的细项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四叶草，精致又不张扬。她眨眨眼：“三哥，这是给之琳姐的？”

“嗯。”王文圣点头，“去美国你们都有礼物，怕她伤心。你悄悄给她，别声张。”

“知道啦！”王文燕把礼盒紧紧攥在手里，笑得狡黠，“三哥对之琳姐可真好。”

王文圣笑了笑，没说话，只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