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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头条报社，下午三点。

关山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份结算报告，指节都白了，脸上却压不住笑。

“阿圣，看到了吗？”他把报告往桌上一拍，纸页哗啦响，“《西环情歌》最终票房四百五十八万！”

王文圣从文件里抬头，伸手去接。

“比《表错七日情》少一点。”关山补了一句，身子往前探，“但也是大赚！”

王文圣接过报告，快速浏览，指尖点在数字上。

“关叔叔，扣除所有成本后，制片方分账多少？”

“一百九十二万多。”关山嗓门洪亮，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我们当初投资七十万，净赚一百二十多万。又是翻倍的回报！”

王文圣嘴角微扬，又翻一页：“海外收入呢？”

“和上次一样。”关山摸出烟，又想起什么，把烟塞回去。

他忽然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吓人：“阿圣，你知道吗？这次你入主和黄的消息传开，嘉禾主动提前结算了票房分账。”

王文圣一怔，随即笑了：“沾了和黄的光？”

“可不是！”关山一拍大腿，“邹文怀托人带话，说嘉禾愿意给我开戏。邵氏、新艺城也来找我了。”

他掰着手指，越说越兴奋：“好几家电影公司的老板都在找我，说想跟我合作。”

王文圣放下报告，看着他：“关叔叔打算跟他们合作？”

“正在考虑。”关山探了探身，眼神却犹豫了一下，“不过我更想自己投资，拍我真正想拍的电影。”

“文艺片？”王文圣挑眉。

关山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这一年拍商业喜剧，赚了钱，可眉头没松开过。”王文圣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关山笑了，那笑里有几分苦涩，又有几分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