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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圣，你懂我。”他声音低下去，“我当年拿影帝，靠的就是文艺片。”

他搓了搓手：“这一年为了赚钱，拍商业喜剧，虽然成功了，但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抬头看向王文圣，眼神发亮：“一个导演，总要拍点能留下来的东西。你懂我的意思吗？”

王文圣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没急着答。

茶杯放下时，他开口了：“关叔叔，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文艺片……风险太大。”

“我知道。”关山点头，摊开双手，“所以我打算先赚够本钱。等资金充裕了，再拍自己想拍的。”

王文圣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忽然开口。

“关叔叔，不如我们再合作一次？”

关山眼睛一亮，整个人坐直了：“怎么合作？”

“还是老模式。”王文圣说，身体微微前倾，“我出剧本，出全部资金。你导演、监制、主演，再赚一笔，给你拍文艺片攒够本钱。”

关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阿圣，你不怕我拍砸了？”

“不怕。”王文圣语气笃定，没有一丝犹疑，“《表错七日情》和《西环情歌》的成功，证明你有能力驾驭好故事。”

他眼里闪过一丝光：“而且这次，我有个新想法。”

“什么想法？”关山往前挪了半步。

“为钟楚虹量身打造一个剧本。”

关山愣住，眉毛挑起来：“钟楚虹？那个参加香江小姐的女孩？”

“对。”王文圣点头，“她现在已经是我干妹妹，我阿妈认了她做干女儿。”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剧本大纲，推到关山面前。

“《秋天的童话》。”王文圣说，“一个少女从南洋来香江投奔男友，结果男友移情别恋。”

他手指点了点大纲：“她在异乡遇到一个底层的中年男人，两人互相温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