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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接过大纲，快速翻阅，纸页哗哗响。

“港岛、中环、长洲取景……”他抬起头，眼里有了兴趣，“完全贴合香江的城市风貌。”

他追问：“男主角呢？”

“还是你。”王文圣说，毫不迟疑，“中年落魄男人，有生活阅历，有沧桑感，非你莫属。”

关山摸了摸下巴，笑了：“你这话我爱听。女主角就是钟楚虹？”

“不错。”王文圣说，“少女的纯真、倔强、对爱情的憧憬，她都能演。”

关山皱眉：“她学过演戏吗？”

“一直在学。”王文圣说，“我请了老师教她，她也很有天赋。”

他补充道：“这个剧本初稿，我已经给她看过，她很喜欢，一直在揣摩角色。”

关山沉思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大纲：“阿圣，这个本子……是文艺片吧？票房能保证吗？”

“能。”王文圣语气肯定，往前一步，“有爱情，有现实，有人情味。只要拍得好，观众会买账。”

他一摊手：“而且，这次的投资，我还是全部承担。你专心拍戏，不用为资金发愁。”

关山眼睛亮了，喉结动了动：“你愿意投多少？”

“六十万，不够再加。”王文圣说得很干脆，“还是老规矩，你拿导演、监制、主演的三份酬劳，外加票房分成。”

关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阿圣，你总是这么大方。”

“不是大方。”王文圣摇头，也站了起来，“是相信你的能力。”

两人又谈了半小时细节，从选角聊到档期。

临走时，关山握住王文圣的手，用力晃了晃。

“阿圣，这次我一定拍好。”

“我相信你。”王文圣回握，掌心带着温度。

送走关山，王文圣按下内线。

“婉玲，通知钟楚虹，让她明天上午来公司。”

“是，老板。”叶婉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楚虹准时到达。

她今天穿了件淡黄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清纯中带着妩媚。

“阿圣哥。”她声音轻柔，进门时手还攥着包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