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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之看着那碗莲子羹，眸光微动，手指捏着勺子没动。

“你总是这么细心……”

“不细心能行吗？”王文圣失笑，指了指她的戏服，“穿这么厚，一场戏下来，人都得熟了。”

赵雅之噗嗤一笑，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冰凉甘甜，顺着喉咙沁下去，她眯起眼。

“好吃。”她把碗往王文圣那边递了递，“你也吃一口？”

“我看着你吃就高兴。”王文圣摆手，坐着没动。

“那怎么行。”赵雅之舀了一勺，直接递到他嘴边，“张嘴。”

王文圣愣了一下，乖乖张嘴吃了，眉眼舒展：“甜。”

“是吧。”赵雅之眼睛弯起来，又舀了一勺自己吃。

几口功夫，一碗莲子羹见了底。

王文圣递过纸巾，看着她擦嘴。

“最近拍戏累不累？”

“还好。”赵雅之擦擦嘴角，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就是天热，戏服厚。一场戏下来，里衣全湿透，拧一拧能出水。”

她故作轻松地笑：“不过瘦了不少，你摸摸，下巴都尖了。”

王文圣没笑。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颌，眉头又皱起来。

“瘦成这样还笑。”他声音低下去，“我心疼。”

赵雅之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贴着他手背。

“傻不傻，”她轻声说，“瘦了好，上镜好看。导演今天还夸我脸小了。”

“我宁愿你胖点。”王文圣握紧她的手，“健康最重要。戏拍不完可以慢慢拍，人熬坏了，我找谁哭去？”

赵雅之心里一暖，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她看着他，眼神软得像水，“倒是你——报纸上天天都是你，瘦的该是你吧？”

“我？”王文圣指了指自己鼻子，“我这体格，饿三天都掉不了一斤。”

赵雅之被逗笑了，正要说话，帘子外传来程龙的大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