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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圣！来了怎么不叫我？”

王文圣掀帘出去。

程龙穿着一身戏服，满头大汗，脸上还带着妆，但精神头十足，眼睛亮得很。

“龙哥，辛苦了。”王文圣递过一瓶冰镇汽水，瓶身上凝着水珠。

程龙接过，拧开盖就往嘴里灌，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放下瓶子，他长长呼了口气，用手背抹了把嘴。

“痛快！”他晃了晃瓶子，“这天气拍打戏，真够受的。我这套戏服，里三层外三层，脱下来能倒出水。”

他擦了擦嘴，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一步。

“阿圣，你来得正好。昨天我设计了一场新的打戏——用竹竿当武器。”

他比划起来，手臂一甩：“你想啊，竹林里，竹竿一抽，叶子哗啦啦落一片，既好看又有新意。你看要不要加进去？”

“当然好。”王文圣点头，毫不犹豫，“龙哥是动作设计专家，你说了算。”

他顿了顿，又问：“拍戏进度怎么样？还顺利吗？”

“顺利！”程龙拍着胸脯，拍得咚咚响，“张导要求严，一场戏能磨十几遍，但我们配合默契。”

他朝化妆间那边努努嘴：“雅之也渐入佳境。前两天那场哭戏，一条就过了。导演都竖大拇指，说她眼神里有东西。”

王文圣看了一眼帘子里的方向，心里那口气终于松了。

“那就好。有龙哥在片场，我放心。”

“你放心。”程龙咧嘴一笑，拍了拍王文圣的肩，“雅之在片场，没人敢乱来。哪个不长眼的敢找她麻烦，我第一个不答应。”

“多谢龙哥。”王文圣认真道。

“谢什么。”程龙摆手，忽然又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好奇，“阿圣，听说你在股市又赚大发了？”

王文圣失笑：“小赚一点。怎么，龙哥也有兴趣？”

“有兴趣也没本钱。”程龙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现在片酬不高，还要养家。每个月那点钱，交了房租就没剩多少。”

他叹了口气，又立刻笑了：“不过我不急。能把戏拍好，比什么都强。”

“不急。”王文圣看着他，“等《长生劫》上映，你会更红，自然会有人排队请你拍戏。”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到时候，片酬翻倍都不止。”

“那借你吉言！”程龙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到时候，我可要好好请你喝一顿。地方你挑，我买单！”

“一言为定。”王文圣伸出手。

两只手在闷热的空气里一击。

两人聊了几分钟，张彻导演也走过来，头发花白，穿着件旧衬衫，手里摇着把蒲扇，精神矍铄。

“王生，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