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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导，打扰你们拍戏了。”王文圣恭敬地拱手。

“哪里话。”张彻摆摆手，蒲扇指着片场，“《长生劫》是王生的心血。你来看看我们怎么拍，我求之不得。”

他转向程龙，眉头一皱：“龙仔，刚才说的那场竹林戏，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准备好了。”程龙立刻站直，“明天拍。竹竿我都削好了，长短称手。保证漂亮。”

“光漂亮不行。”张彻瞪他一眼，“要打出人物性格。那场戏是复仇，不是耍杂技。”

程龙挠头，笑了：“明白，张导。我加两下狠的，把那股狠劲打出来。”

“这还差不多。”张彻点点头，转回来拍拍王文圣的肩，“王生，你多指导。”

“不敢不敢。”王文圣笑道，“我就是来给大家送点吃的，探个班。拍戏的事，张导和龙哥是行家，我插不上手。”

“谦虚。”张彻笑了，摇着蒲扇走开，嘴里还念叨着“竹林戏、狠劲”。

下午四点，收工的哨声响起。

王文圣又回到赵雅之的化妆间。

“雅之姐，该收工了。我送你回去。”

“好。”赵雅之卸了妆，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整个人清清爽爽，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她刚要拎包，王文圣已经伸手接了过去。

“走吧。”他把包挎在肩上，另一只手虚扶着她的胳膊。

两人走出片场。

保姆车停在门口，车门开着，冷气往外冒。

王文圣拉开车门，手护在门框上：“小心头。”

赵雅之弯腰坐进去，车里的冷气让她舒了口气：“外头跟蒸笼一样。”

“直接回别墅？”王文圣坐进来，关上车门。

“嗯。”赵雅之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后腰，“今天拍威亚那场，腰酸背痛的。”

“回去我给你捏捏。”王文圣说。

赵雅之侧头看他，眼神温柔：“你还会这个？”

“现学。”王文圣笑了，“保证专业。”

赵雅之嘴角弯起来，眼里的疲惫淡了些。

车子驶出片场，一路往加多利山开去。

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路上，王文圣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稿纸，封面上是毛笔写就的几个大字。

“雅之姐，我把《新白娘子传奇》的剧本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