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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理一下子愣住了。

这三个条件，是他之前私下跟李半城谈的时候提的，本来是压对方的筹码。

现在王文圣把话摆到台面上，他再反对，就是自己不讲信用了。

他抽了一口雪茄，浓浓的烟雾飘起来，遮住了他的脸。

他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夏伯殷和韦比德。

两个人都沉默着。夏伯殷低头看自己的手指，韦比德盯着桌上的水杯，谁都不接话。

韦理深吸一口气，弹了弹烟灰，开口说道。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那就表决吧。”

他声音干巴巴的：“同意委任李半城先生为执行董事，王文圣先生为非执行董事的，请举手。”

话音落，除了韦理自己，在座的董事全部举起了手。

夏伯殷和韦比德对视一眼，也缓缓举起了手，动作慢得像在拔萝卜。

韦理放下雪茄，语气冷冰冰地宣布。

“议案通过。”

散会的时候，董事们陆续起身往外走，没人说话。

韦理走到李半城和王文圣身边，停下脚步。

他盯着两个人，一字一句说：“两位，好自为之。和黄这块牌子，扛了这么多年，不容易。”

李半城笑着伸出手：“多谢韦主席提醒，我们一起扛。”

韦理没握手，转身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

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李半城和王文圣两个人。

王文圣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笑着开口。

“李生，第一局，我们赢了。”

李半城坐在韦理刚空出来的主位上，拿起韦理剩下的半根雪茄，点上。

他吸了一口，吐出烟圈：“赢什么赢，这才刚刚开始。韦理不会轻易放权的，摸底要慢慢来。”

王文圣点头，附和道：“我明白，我们按计划走，不急。”

他放下茶杯：“先摸清所有家底，再慢慢图下一步，稳着来总是没错的。”

和黄的英资时代，从这一天起，悄悄换了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