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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只强，你既然走这条路，有没有想过……走到最上面？”

大只强一愣：“最上面？”

“话事人。”王文圣说，“和胜和元朗堂口的坐馆。”

大只强猛地瞪大眼，喉结滚了滚，像被这话烫了一下。

“阿圣，你别拿我寻开心？我现在就是个四九，连红棍都不是。话事人？那得资历、关系、钱……”

“四九不能上位？”王文圣截断他，反问了一句。

大只强被问住，张了张嘴：“哪有那么容易……”

“钱，我给你。”王文圣说，“关系，我给你。资历，你自己去拼。”

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

“你刚才说，元朗的地盘都被老人占完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把他们挤掉？”

大只强咽了口唾沫。

“怎么挤？”

“我给你钱，你买船，做生意。赚了钱，养兄弟。有了人，就有话语权。”

王文圣一字一顿。

“等你有钱了，有人了，那些老人自然要给你面子。”

“到时候，老一辈退了，谁上位，还不是看实力？”

大只强听得热血沸腾，往前挪了半步。

但他还没完全昏头，挠了挠头。

“阿圣……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跟你……非亲非故。”

王文圣笑了。

“大只强，你还记得那天下午吗？在学校走廊，你跟我说，‘我要是真干了，晚上睡不着觉’。”

“你本来可以拿那两百块，把我骗到后巷。但你没做。”

“你选择告诉我。”

王文圣看着他，眼神认真。

“这份人情，我一直记着。”

“今天，我还给你。”

PS：看到这里的朋友，是真的喜欢本书，本书书名是纯粹的商业文，我自己定义的是年代文加日常生活文。商业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我更想的是人生不同际遇的生活变迁，现在应该有读者朋友能意识到为什么会有中学生那段情节，是为了映照现实，人分亲疏远近，进入社会天差地别，这就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