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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不许谋财害命。”

王文圣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不许走私白粉。”

第二根手指。

“白粉？”大只强插进来，声音陡然一沉，“阿圣，这个不用你说。害人的东西，我大只强沾了，断子绝孙。”

王文圣看了他一眼，继续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不许坑蒙拐骗。要公平交易。”

大只强愣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

“我答应你！阿圣，我大只强虽然烂，但这些事我不碰！”

“谋财害命的事，我不干。坑蒙拐骗……那不是我大只强的风格。”

王文圣点点头。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

“喂，忠哥，是我。”

电话那头是文建忠的声音：“阿圣？有事？”

“忠哥，我有个老同学，叫陈志强，外号大只强。他在元朗那边混社团，和胜和的。想做点走水的小生意。”

“你帮我照看一下。不过分的事，给个方便。”

文建忠沉默了两秒：“你的人？”

“我同学。当年帮过我。”

“行。”文建忠说，“我跟元朗水警的人熟，打个招呼。”

“多谢忠哥。”

挂了电话，王文圣走回沙发。

“我已经跟元朗警署的表哥打了招呼。以后水警那边，会给你照顾。”

大只强彻底呆住了，嘴巴微张。

“阿圣……你……”

“别激动。”王文圣坐回沙发，“这只是开始。”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