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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亮了一下。

“宿主，你不饿吗？”

“不饿。“

“她做了红烧排骨。”

“你最喜欢的。”

李淮安的手指停住了。

她做了红烧排骨。

他最喜欢的。

在被出轨、被冷暴力、被说“很无聊“之后，她还是做了他最喜欢的菜。

李淮安低下头，把脸埋在掌心里。

肩膀微微发抖。

声音低低的：

“那不是我喜欢的，那是原主喜欢的。...........”

系统没有出声。

过了很久，李淮安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

林知意坐在餐桌前。

桌上摆着三个菜。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一碗蛋花汤。

两副碗筷。

她的那副还没动过。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

“吃饭吧。“

声音很轻。

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李淮安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他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排骨。

放进嘴里。

是她做的味道。

酱油放得少，冰糖放得多，带一点点焦糖的甜。他吃了五年，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

很好吃。

但他放下筷子。

“一般。“

林知意抬起头。

“……什么？“

“我说，一般。“

李淮安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很淡。

“你做了这么多年饭，还是这个水平。“

“不能换个花样吗？“

林知意看着他。

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夹着一块西兰花，汤汁滴在桌上。

她没说话。

把筷子放下。

“你想吃什么，我明天换。“

李淮安看着她。

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看不清表情。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她攥着筷子的手，指节发白。

李淮安想起前世，她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热了三遍的汤，问他“吃饭了吗“。

他说“吃了“。

然后走进卧室，关上门。

那时候她是什么表情？

原主不知道。

因为他从来没回头看过。

现在他知道了。

她的表情，应该和现在一样。

不是愤怒。

不是悲伤。

是一种——“好的，我改“。

好像所有的问题都是她的错。

好像只要她改了，他就会变回来。

李淮安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拧。

他说：“不用了。“

“反正以后也吃不到了。“

林知意抬起头。

“什么意思？“

李淮安看着她。

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很亮的眼睛，现在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但她在忍。

在等他解释。

在等他说——“开玩笑的“。

李淮安没有说。

他说：

“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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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汤碗里的热气袅袅上升，在两个人之间散开，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林知意看着他。

“……你说什么？“

“我要离婚。“

李淮安重复了一遍。

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喜欢外面的女人。“

“不喜欢你了。“

“这样过下去没意思。“

他每说一句，林知意的眼睛就暗一分。

像是一盏灯，被人一点一点拧灭。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