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宿主。”系统道,“你一个男的,给脚做美甲?”
“你不懂。”梁彪道,“这是流量密码。”
“……”
第二天,他真去了。
美甲店的姑娘,看见他把脚搁上来的那一刻,手里的甲油,差点掉在地上。
“姐,”她道,“你这脚……比你手还嫩。”
“做简单的。”梁彪道,“裸色,别花。”
那一场,他开着直播。
镜头,就对着那双脚。
修甲、打磨、上色,一步一步。
弹幕,炸了。
“???她在做美甲?”
“我怎么觉得……还挺好看。”
“等等,这是直播还是美妆区?”
“打游戏的不学操作,学美甲是吧。”
“姐,你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玉足营业了。”
“楼上你又来了,什么都玉只会害了你啊!”
“典狱长已经就位。”
“完了,我成足控了。”
“这脚比我手还白,我自卑了。”
“姐,你别这样,我顶不住。”
“嘿嘿嘿,挺好的,车厘子哎。”
梁彪看着弹幕,很满意。
这一手,他早算准了。
男人最懂男人。
那天夜里,梁彪躺在新床上,很久没睡着。
床是新的,硬的。
屋子是空的,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睡不着?”
“嗯。”
梁彪望着天花板。
“我在想,”他道,“原主这三年,从来没一个人住过。”
乡下的老房子,是跟爸妈住的。
哥哥家的那间房,是寄人篱下。
她这辈子,就没有过一间,完全属于她自己的屋子。
“现在有了。”梁彪道。
“可她不在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她在的。”
“嗯?”
“你每天走的路、说的话、挣的钱、见的人。”系统道,“你替她活的这一世,就是她。”
梁彪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闭上眼。
“那行。”他道,“这一世,我替她,住得踏实点。”
新家的自在,是处处都有的。
想喝水,一伸手,就能端起杯子。
想梳头,抬起手,就能梳。
这些小事,以前都要费半天劲。
现在,几秒钟。
可有一件事,梁彪试了半天,最后认了输。
打游戏。
他试着,用那两只新手,去操作手机。
手指搭上去。
点技能,慢。
划走位,飘。
挪了半天,技能还没放出去。
“宿主,”系统道,“你手不行啊。”
“新手。”梁彪道,“没练过。”
他换了脚。
脚趾搭上去。
三下两下,一套连招,干干净净。
“还是脚好使。”梁彪道。
“那是,”系统道,“人家练了三年,你这手才三天。”
“所以,”梁彪道,“我直播,还是得用脚。”
“为啥?”
“因为那才是用脚上分。”梁彪道。
“我的招牌,就是这双脚。”
“手是新添的,脚才是根本。”
“……”系统沉默了半晌。
“你还挺清醒。”
“废话。”梁彪道,“这是我的饭碗。”
那天夜里,直播结束。
梁彪一个人,坐在窗前。
窗外,老小区的灯,稀稀拉拉,一盏一盏,亮着。
他点开手机。那封邀请函,还躺在里面。
时间:下月十五日。
搭档:阿珂。
他盯着那行“阿珂”,看了一会儿。
那天,他欠阿珂一场没打完的仗。
这一回,规则不一样。
不是对手。
是,队友。
“去。”梁彪道。
“当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