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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谐的触须在空中轻轻摆动，信息素中带着一种他在推测时的审慎：“从现有的痕迹来看——体型可能比蛛魔矮小，但四肢有力，能够使用工具和武器。他们使用火，使用刀具，使用颜料——这意味着他们具有一定的智力水平和组织能力。可能是一个小型的、游牧的洞穴种族，利用这些管网和天然洞穴作为迁徙通道。”

“友好吗？”顽石发出了一记简短的敲击，信息素中带着一种他特有的、在评估威胁时的直接。

“不确定。”克里瓦克斯回答，信息素中带着一种他在面对未知时的谨慎，“但我们可以通过他们的行为来推断——这堆篝火被小心地用石块围住，说明他们注意防火和安全；食物残渣被集中在洞穴的一角，而不是随处丢弃，说明他们有一定的卫生习惯；墙壁上的标记——即使我们无法解读——也显示出他们有传递信息的意识。这些特征，都不是野蛮或纯粹攻击性生物会表现出来的。”

“但也不排除有领地意识的可能。”金谐补充道，信息素中带着一种他在风险评估时的周密，“对于在管网中活动的游牧种族来说，这些管道和洞穴就是他们的‘路’和‘驿站’。如果我们出现在他们的路线中，可能会被视为闯入者或竞争者。”

克里瓦克斯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决定。

“加倍小心，尽量避免接触。”他的信息素中带着一种他在形成新策略时的清晰判断，“从现在开始，影步你走在最前面，保持侦察距离。金谐，你用触须持续感知前方的震动——任何异常的震动，立即示警。我和顽石在后，保持随时可支援的阵型。”

“如果他们拦路呢？”影步问。

克里瓦克斯的信息素中带着一种他在权衡后的、冷静的回答：“优先避开。如果无法避开……优先展示非攻击性。我们携带了足够多的能量晶石和物资——如果需要，可以用它们来交换通行权。不要主动开战。”

四人重新整理好装备，沿着洞穴西北方向的出口——那个出口连接着另一条管道，从墙壁上那组符号的指向来看，正是那个方向——继续前进。

但在踏入那条管道之前，克里瓦克斯回望了一眼洞穴墙壁上的符号。

那些符号，在透入的微光中，如同沉默的眼睛，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金谐说得对——从痕迹来看，对方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而在这种狭窄的、分叉不多的管道网络中，两支同样在移动的队伍，几乎不可避免地会相遇。

问题只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