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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吞噬了我，就能借我的身体复活？”

“————更聪明了。”

陈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那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不费这个劲了，直接把身体给你，你出来，咱俩打一架，谁赢谁说了算。”

“————…………”

“————省得我跑断腿，又是找白鹤道人，又是找守墓人，又是挖坟掰手指骨——”

“————你当我傻？”

苍老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带着天道碎片。我要是直接吞噬你，天道碎片会反噬我。”

“————所以，我才让你们找到那根骨头。”

“————那根手指骨里，封印着太虚真人留下的‘灭魂咒’——专门用来杀我的。”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那根骨头里，同时封印着‘融魂咒’。”

“————灭魂咒和融魂咒，是同一根骨头上的两面。”

“————你拿着骨头刺入太虚镜的核心，灭魂咒激活，会试图杀死我——但与此同时，融魂咒也会激活，趁机把我的灵魂，融入你的身体里。”

“————到那个时候，你就不是你了。”

陈虚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告诉我这个，不怕我不用那根骨头了？”

“————你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苍老的声音说，“————你不用骨头，你的天道碎片早晚会觉醒。到那个时候，你就会被天道吞噬，成为新的‘天道傀儡’。”

“————你用骨头，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跟我同归于尽。”

“————你不用骨头，你连一半的机会都没有。”

陈虚沉默了。

他发现，太虚之影说的是对的。

他确实没有选择。

“————所以，”陈虚说，“————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选？”

“————不，”苍老的声音说，“————我是想让你，死得明白一点。”

说完，太虚镜的暗红色光芒，缓缓消散。

镜面恢复了平静。

陈虚握着那根手指骨，站在原地，呼吸很轻，但眼神很沉。

“————…………那老头儿，嘴还挺毒。”他说。

陆老在旁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它说的，是真的。”

陈虚转头看他：“————您知道？”

“————我知道，”陆老说，“————我师父留下来的那根骨头，确实有灭魂和融魂两面。”

“————我本来想，等你拿到骨头之后，再告诉你这件事。”

“————没想它先说了。”

陈虚盯着陆老，看了很久。

“————所以，您也打算让我去送死？”

“————不，”陆老说，“————因为，我还有一个办法。”

他抬起头，看着陈虚，眼神很认真：

“————那根骨头，可以不用刺入太虚镜的核心。”

“————你可以，把它刺入你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