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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止商号只借名字不守条款，众源契不设一枚永久认证章。每一项真实服务都生成可查记录：谁安装、谁提供设备、谁审过、当前适用到何时、出现问题向谁申诉。没有任何一家能盖一个总印便替未来全部安全担保。

那家阵具商号被要求停止虚假宣传，已收预约不得简单没收。

四十七名客户可选择全额退款，或在商号补齐真实设备、公开实施者和风险后重新确认。商号需要承担退款手续费与半日误导成本，不能把责任推给喝过酒的阵工。

掌柜还想保留“青崖法”三个字，说市场已经记住了。青崖成员自己投票否决。青崖宗可以在履历上写参与提出与试验，不能把四类席位共同形成的名称改成宗门私产。

当天傍晚，公共许可被抄送六宗、天市居民窗和现世各地。第一批公开下载没有收费，共计一百三十二次。青崖宗同时发布三项有价服务：基础培训、匿名接口安装、独立退出测试。

下载者中有二十七人提出看不懂。青崖宗本可以把解释做成高价课程，成员席最终把一份最小使用说明继续开放：如何检查期限、如何按停、如何看价格、如何投诉。更复杂的安装训练和现场排错仍收费。

吴婶说：“教人认门不能收进门钱，替他修门可以。”

这句话比十二页许可解释传播得更快。第二日已经有人拿它去质疑商号收费，青崖宗又不得不补充：普通说明开放，不代表阵工要免费上门。门在哪人人能知道，谁来造、谁来修，照样该拿工钱。

长垣宗也在一刻后发布设备报价，比青崖宗安装价低一成，却要求至少二十个节点起订。两家第一次在同一公共标准下成为真正竞争者。

成员席原以为放开名称会让订单全跑掉，结果当晚仍收到九份培训询价。小宗门买不起长垣宗二十节点，愿意请青崖成员先教会两名自己的阵工；还有一座现世小镇只想改三处水轮，需要能住简陋客舍的安装队。

收入没有凭空消失，只是不再由一把锁保证。

青崖宗要靠真正的交付把下一笔挣回来，别人也能凭本事竞争。成员们心疼过那笔放掉的独占钱，却没有再要求收回公共底线。

姜明妩核完最后一份询价，发现晏清和站在公示栏前。

“看什么？”

“公议所的审契采购。”

众源契公共许可需要一次独立专业复核。采购栏列明四十时票预算、三日工期、回避范围和成果公开。过去这类工作通常直接交万契台，如今第一次面向无机构背书的个人审契员开放。

候选名单里有晏清和。

名单公开时还附带一条特别提醒：与参与方存在恋爱、亲属、债权或雇佣关系都要申报，但申报并不自动失格。是否回避看工作范围，避免用“必须毫无关系”筛到最后只剩不懂实际问题的人。

姜明妩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他的关系栏里，没有觉得被冒犯。可以被公开核验的关系，比藏起来假装陌生更能保护两人。

“去报。”姜明妩说。

“你不看我准备的价格？”

“我退出评分，也不替你压价。”

“若我报得太高？”

“落选。”

“太低？”

“以后吃面别找我加肉。”

晏清和看了她片刻，笑意很淡，却真实地落在眼底。

他失去职位后的第一份无机构委托，终于不要求加入青崖宗，也不要求恋人为结论担保。

它只要求他公开报出自己的专业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