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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欠林昭的十二万。”

“怎么不是？这事不就是她翻出来的？”

“钱从启川出去，谁收、谁批、有没有服务，是启川要查。她不需要替我们收，也不需要替我们停。”

客厅忽然安静。

以前顾家遇到麻烦，最后总能把林昭叫来：让她解释，让她垫钱，让她劝顾沉舟，或者让她为了“一家人”先退一步。现在顾沉舟自己把这个出口堵上，陈慧兰一时连该骂谁都找不到。

顾曼抱着手机坐在沙发角落。

“我那个视频……是不是又帮倒忙了？”

顾沉舟没有安慰她。

“以后别拿你没看全的材料替任何人下结论。”

顾曼脸色发白，第一次没有顶嘴。

同一晚，昭禾的新系统做第三轮迁移测试。

订单状态已经能读入，售后权限却在品牌切换时卡住。安禾一批留在昭禾的旧订单和转去诺衡的新订单出现在同一客户页面，客服若点错入口，就可能看到不该由昭禾处理的下一批售后。

技术负责人建议先把安禾全部订单留在旧模块，等系统稳定再迁。

这会简单很多，也会让安禾在两个服务商之间继续多用一套旧权限。

林昭看了半小时，没同意。

“按订单和服务范围拆。迁不过来的先停在测试环境，不能为了赶时间把品牌新单重新并进昭禾。”

技术组要多做一轮映射，十二天付费过渡也可能因此用满。二百四十万元初步预算没有下降，人工还在往上加。

唐经理看着测试排期：“现在让启川减过渡费，还来得及。”

“按服务谈。”林昭说，“别拿保全和报告压他们。”

她没有因为顾家今晚乱成一团就得到任何现金缓冲。系统该花的钱仍要花，品牌已经交给诺衡的订单也不会回来。

凌晨，杜维章的律师递交新说明。

说明把三笔技术协调费全部放进顾沉舟当年签署的概括授权：项目赶工期间，运营副总可在一定额度内安排临时服务付款；杜维章只是按授权执行，不应独自承担后果。

何律把文件转到林昭的工作邮箱，没有附评价。

迁移测试还停在那两组被拆开的订单上。林昭看完授权首页，只回了一句：“按原文、具体收款人和资金去向分别核。”

顾家已经不能再把问题推回她身上。

杜维章却准备把自己推回顾沉舟的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