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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霸王咬紧牙关，右拳本能地砸向妖狼眼睛。

一拳，两拳，三拳！

全是蛮力，毫无章法，但拳拳到肉。

妖狼吃痛，松了口，但张霸王的左臂已经血肉模糊……

墨玄眼睛红了。

“畜生！”

他不再保留，灵力全力运转，手中长剑泛起淡淡的白光——这是“凌云剑诀”的第九式：云开见日。

破防招式，专破各种护体罡气、防御阵法。

剑凝于一点，如阳光穿透云层，无坚不摧。他才练到第一层，平时舍不得用，太耗灵力。

“杀！”

剑如流光，直取妖狼后心！

这一剑太快，妖狼刚转过头，剑已经刺入身体！

“噗嗤——”

长剑透体而过，从胸口穿出！

二阶妖狼身体僵住，绿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它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剑尖，又抬头看了看墨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缓缓倒下。

剩下的两只一阶妖狼见首领毙命，终于萌生退意，低吼一声，转身就往雾里逃。

“想跑？”

墨玄眼神一冷，手中长剑脱手而出——

不是御剑术，他没那个本事。就是单纯的投掷，但用了巧劲。

长剑如电光般飞出，精准刺入一只妖狼后心，把它钉在地上。

张霸王则大步追上最后一只，他右拳已经肿得跟馒头似的，但还是咬着牙，一拳砸在妖狼腰上。

“咔嚓！”腰椎断裂的声音。

妖狼瘫倒在地，后肢失去知觉，只能拖着前肢往前爬。

张霸王喘着粗气，捡起地上半截木棍，对着脑袋补了一下。

“砰。”

世界清净了。

山谷重新恢复寂静。

只剩下五具妖狼的尸体，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墨玄喘着粗气，走过去拔出长剑，在妖狼皮毛上擦了擦血。

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脱力。刚才那一剑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灵力。

张霸王更惨，左臂血肉模糊，骨头不知道有没有事，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没事吧？”墨玄赶紧走过去查看。

“还、还行……”

张霸王吸着冷气，“就是……就是可能得吃点好的补补……”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吃。

墨玄哭笑不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冷月以前给他的伤药，他一直舍不得用。

“忍着点。”

他倒出药粉，撒在伤口上。

药粉接触伤口，发出“滋滋”的轻响。

张霸王疼得浑身一颤，但咬紧牙关没叫出声。

“这药……是冷师姐给的吧？”他突然问。

墨玄动作一顿，点点头。

“要是冷师姐在就好了……”张霸王忽然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墨玄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啊，要是她在就好了。

她若在此，别说五只妖狼，就是再来五只，也伤不到他们分毫。

为了练剑，冷月每天只睡三个时辰……

她的剑，快如寒霜，一剑出，妖狼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三人曾组成“三才剑阵”，冷师姐主攻，墨玄策应，张霸王防御，配合无间，连二阶妖兽都能轻松斩杀。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