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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石是个好东西啊，他整天枕着灵石睡觉，感觉人都越来越精神了，连白头发都有几根变黑了。

“灵石……灵石啊……”他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演武场上，孩子们还围着墨玄，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墨师兄，你能教我们飞吗？”

“墨师兄，你那招‘万剑归墟’能教我吗？”

“墨师兄，你是不是真的成仙了？”

墨玄被围在中间，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只要你们好好修炼，总有一天也能做到。”

孩子们听了，更加兴奋了，一个个握紧小拳头，眼中燃起了熊熊斗志。

张霸王凑到铁目身边，压低声音：“铁目师兄，你说冷观主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他笑得那么贼。”

铁目瞥了一眼冷观主，也压低声音：“他什么时候不打坏主意？不过这次，怕是要发大财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白云山上，将整座道观镀上了一层金色。

演武场上，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还在回荡，而墨玄四人，已经被冷观主请进了大堂，说要好好“叙叙旧”。

当然了，“叙旧”是假，“打听凌云剑宗的事”才是真。

冷观主那双精明的眼睛，早就盯上了孔家姐妹腰间的玉牌。

“那个……孔姑娘啊，你们凌云剑宗，还收弟子吗？我这边有几个资质不错的孩子……”冷观主搓着手，一脸谄媚。

孔双儿和孔霏儿对视一眼，忍着笑，齐刷刷地看向墨玄。

墨玄扶额：“观主，这事回头再说。”

冷观主也不急，笑眯眯地给每人倒了一杯茶：“不急不急，慢慢聊，慢慢聊……”

夜色渐深，白云道观的会客厅里，灯火通明，笑声不断。

而住宿区，那些孩子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见闻，一个个手舞足蹈，恨不得连夜跑回家告诉爹娘。

……

会客厅。

茶过十八巡之后，该聊的话题都聊了，从东陆的修仙界趣闻到凌云剑宗的宗门规矩，从孔家姐妹的剑法到张霸王那“龙象般若功”的修炼心得，冷观主把能打听的都打听了个遍，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墨玄放下茶杯，起身告辞。

当然了，不是离开白云道观，而是下去休息，让冷观主也好好休息。

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熬不得夜。

“铁目啊，你给师弟师妹们安排一下住处。”冷观主吩咐道，声音苍老而无力，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师父放心，我会照顾好师弟师妹的。”铁目微微躬身，带领大家朝门口走去。

张霸王早就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一副“终于可以睡觉了”的表情。

刚走到门口，冷观主突然咳嗽了两声，那咳嗽声又急又密，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然后，他枯手一指：“那个……墨玄啊！你留下来一下。”

说完，他又咳嗽了两声，这次咳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