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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声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害怕。”她停顿了一下，补充，“不愿意……好像也没有。除了第一次绑架囚禁，脖子和手有点疼，第一顿餐食不好，其它的都是新的体验，有些试了感觉不错，有些一般，有些不太好。”她总结道，“就像尝试新食物，有的好吃，有的不好吃，但试试才知道。”

陆曜：这比喻……竟然该死地贴切，在喻声脑子里。

“但是，”陆曜抓住关键，“尝试新食物，顶多是拉肚子。尝试那些……‘py’，可能会受到伤害，身体上的，或者心理上的。”她试图让喻声理解其中的风险差异。

“伤害？”喻声歪了歪头，“顾见月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心理上……”她努力感受了一下，“做完之后有时候会累，会想睡觉。有时候会觉得……空空的，想再来一次。这算伤害吗？”

陆曜被她问得哑口无言。累和空虚……这更像是……事后正常的生理和心理反应？顾见月那个混蛋，在技术层面上，难道还……照顾到了喻声的感受？

这让陆曜的心情更加恶劣。

“总之，”陆曜决定不再纠缠于具体案例，她发现跟喻声讨论这个，最终气死的只会是自己，“从今天起，在这里，你必须遵守我定的规则。尤其是第三条，绝对，不能再跟顾见月进行任何形式的、超越普通朋友界限的互动。信息、电话、视频，都要有分寸。如果她提出任何类似‘py’的邀请，你必须拒绝，然后告诉我。明白吗？”

她用了“必须”、“绝对”这样强硬的词汇，目光紧紧锁住喻声，不容置疑。

喻声与她对视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条绝对命令。然后，她点了点头：“哦，明白了。”

陆曜稍稍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明白了，但至少表面上答应了。

“还有，”陆曜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秦悠之前联系我，说约了你晚上吃烤肉。你……”她想起喻声现在的情况，以及刚才那通被自己挂断的视频，“你还想去吗？”

喻声立刻点头：“想去，饿了，吃宵夜。”经过刚才一番“审讯”和“惊吓”，她确实消耗不少。

“那好，给你十分钟，换好你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陆曜站起身，恢复了干练的语气，“我去打个电话。”

她需要确认一下秦悠那边的安排，也需要……再冷静一下。

走进卧室，关上房门，陆曜背靠着门板，再次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交替浮现两个画面：一是喻声一脸平静地数着“囚禁、车*、视频……”；二是那片雪白肌肤和嫣红**在灯光下毫无防备展露的模样……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懊恼和烦躁。

拿出手机，秦悠的信息已经刷了十几条，从询问到担心到“恐吓”。陆曜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起，秦悠活力十足又带着急切的声音炸响：“陆警官！你可算回话了！声声呢？她没事吧？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陆曜揉了揉眉心：“她没事，烤肉还去吗？”

“去去去！当然去！”秦悠立刻回答，“地方我都订好了！就等你们了！对了，顾见月和沈决那边我也联系了，顾见月说‘好戏刚开场，她等着’，沈决说‘准时到’。陆警官，你可不能缺席啊！”

听到顾见月的名字，陆曜的眼神冷了几分，“我知道了，地址发我。”

挂断电话，陆曜看着手机屏幕，沈决那条信息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她回复了一个简洁的“收到”。

然后，她点开顾见月发来的那张所谓“截图”。图片很模糊，只能看到喻声小半张泛红的侧脸和一点点链子反光，但结合之前的对话，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陆曜眼神冰冷，手指动了动，最终没有删除，而是将这张图片连同顾见月挑衅的短信一起，保存了下来。或许，将来会用得上。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试图让晚风吹散心头的躁郁。

喻声进浴室换好了自己的衣服，把陆曜的睡衣叠好放在床头。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有些蓬乱的头发，用手随意抓了抓，“陆警官，我好了。”

陆曜走出来。换回自己衣服的喻声，脸上带着点准备出门的期待，完全看不出半小时前还在她床上被手铐锁着、并和她进行了一场足以让人短寿十年的诡异对话。

“走吧。”陆曜拿起车钥匙，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只是目光在掠过喻声的手腕时，微微顿了一下。

那里，还隐约能看到一圈淡淡的红痕。

是她亲手铐上去的。

陆曜移开视线，率先向门口走去。喻声跟在她身后，乖乖地换鞋，出门，下楼。

夜色中，车子驶向秦悠发来的烤肉店地址。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默，只有导航的提示音偶尔响起。

喻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忽然开口：“陆警官。”

“嗯？”

“如果顾见月再找我‘玩’，我拒绝了她，然后告诉你。”喻声复述着规则，“然后呢？你会去抓她吗？”

陆曜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视前方，声音平稳：“看情况。如果她纠缠不休，或者有进一步过激行为，我会处理。”

“哦。”喻声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如果……我想和她玩呢？”

“吱——！”

轮胎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陆曜猛地踩了下刹车，又迅速稳住。她转过头看向喻声：“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