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喻声已经因为顾见月,而开窍过。
哪怕只是裂开一条缝,哪怕她又想缩回去,但那毕竟意味着她知道喜欢和难受。
沈决觉得必须抓住这一点,哪怕是用自己的醋意和委屈作为最直接的教材。
也要让喻声明白,感情是具有排她性的,是会让在意的人痛的。
“我……”喻声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我不知道……会让你也这么难受。”
喻声不想让沈决难受。
沈决跟别人不一样。
沈决带给她的感觉太复杂、太深刻,她不想失去。
“现在你知道了。”沈决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深沉的疲惫,也带着希冀,“所以,好好想想我的话。想想你和每个人的界限在哪里,想想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感情不是集邮。不是谁对你好,你就要同等地回报回去,尤其是用亲密和含糊的态度。那对谁都不公平,包括你自己。”
她说完,似乎耗尽了今晚所有的情绪,靠回驾驶座,揉了揉眉心,“很晚了,上去吧。”
喻声抱着暖手宝,打开车门。
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站在车外,弯下腰,看向车里的沈决。
沈决也看着她,路灯的光在她眼底明明灭灭。
“沈决,”喻声很认真地说,“你吃醋的样子,我记住了。我……我会想的。”
沈决的心,因这句话一颤。
会想,就好。
“嗯。”她点了点头,“上去吧,锁好门。”
喻声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单元门。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沈决才缓缓吁出一口长气,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
天知道她说出那些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又冒着将她推远的风险。
但与其看着她继续在迷雾中乱撞,伤己伤人,不如亲手为她划出一道可能刺痛、但方向清晰的边界。
楼上的灯光亮起。
过了一会儿,喻声的身影出现在阳台,朝着楼下挥了挥手。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动作有点傻气。
沈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启动车子,缓缓驶离。
而阳台上的喻声,看着沈决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并没有立刻回屋。
她趴在栏杆上,夜风吹拂着她依旧有些乱的头发。
脑子里像开了锅的粥。
沈决吃醋,沈决看到我和别人亲近会难受,沈决很在意我。
我不能同时对着这么多人,我要画清楚界限,怎么画?
秦悠失眠要看医生,不能总抱我睡。
有道理,可是怎么跟悠悠说?
赵铁英是指腹为婚……
可铁英姐对我真的很好。
老婆……不能随便应了?
那应什么?
顾见月……藕断丝连。
朋友不能玩偷///游戏,那还能玩什么?
沈决说她吃醋的时候,眼神好难过。
我不想让她那么难过。
问题很复杂,但是是沈决。
因为沈决的吃醋和难受,让她第一次明确地觉得,自己的某些行为是不对的,是需要改正的。
为了不让某个人难受,而想要调整自己,本身就很新奇。
喻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行程表。
明天周一,要上班。
她想了想,打开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件,标题输入:不能同时对这么多人和吃醋问题。
写了几行,又觉得太正式,删掉。
最后只打了一行字:
“注意界限。先从……不和悠悠睡一张床,开始试试?”
她收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沈决车子消失的方向。
心里那种乱糟糟的感觉里,忽然生出了一点下定决心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