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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晚的开始，开始了才有以后。

停留在我落后了的焦虑中自怨自艾，和把小鸡扔在一边等死，有什么区别？

她的心再次悸动。

然而，喻声永远不会满足于仅仅安慰。

她看着顾见月若有所思但仍带迷茫的脸，歪了歪头，忽然问出了一个让旁边试图饮茶冷静的顾锦也都懵的问题：

“而且……顾见月，你为什么一定要盯着那个顾氏集团呢？”

为什么一定要盯着顾氏？

顾见月被问得又是一愣。

为什么？

因为那是家族的核心，是权力的象征，是对比她们姐妹价值的终极，也是她所有不甘和痛苦的来源……

不是吗？

不盯着它，还能盯着什么？

喻声显然不这么认为。

她的眉蹙起：“如果你觉得一下子要管那么大一个公司，像要一口吃掉一头大象，不行，太难了……”

“那我们可以换个办法啊！”她每次想到好玩或新点子时，眼睛都会亮晶晶，“你可以先做小的！”

“就像玩那种合成游戏，或者像蚂蚁搬家！”她越说越兴奋，甚至抓住顾见月的手腕晃了晃。

喻声：

“你可以吞并或者合并小公司啊！

找一个你能看懂、能管得了的小公司，把它吃下来。

然后，用这个小公司赚的钱，或者它的名气，再去吃另一个稍微大一点的……

两个小的，合成一个大的。

两个大的，合成一个更大的！”

她用手势比划着合并与壮大的过程，声音里充满了激情。

喻声：

“一步步来，不着急。

今天吃一家奶茶店，明天可能就能吃一家小工厂，后天说不定就能吃一个品牌……

总有一天，像滚雪球一样，你自己就能有一个大公司！

完全属于你自己的大公司！”

包厢里只剩下喻声清脆的声音，以及另外三个女人几乎窒息的呼吸。

顾见月的心脏，随着喻声的话，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吞并？合并？从小做起？

像玩游戏一样……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这个想法，太过离经叛道，太过……异想天开，却又带着令人战栗的吸引力。

但喻声显然还没有说到最辉煌的部分。

她看到顾见月震惊到似乎被点燃了，她受到了鼓励。

她抛出了那个最终极的、足以颠覆顾见月过去所有的王炸：

“而且，到时候那个集团……”

她顿了顿，确保顾见月在听，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就不是你们顾家不知道多久的祖宗传下来的顾氏集团，而是你顾见月自己创造的集团！”

她甚至煞有介事地想了想，然后郑重宣布：

“名字就叫——顾见月集团！”

顾见月听着。

顾见月集团。

不是顾氏集团的一个部门，不是顾氏旗下的某个子公司。

甚至不是从顾氏分割出去的一部分。

是顾见月集团。

一个以她的名字命名，从无到有，由她亲手缔造的帝国。

它没有顾家祖宗的荫庇，没有姐姐顾锦也的影子。

它的每一块砖瓦，都将刻着顾见月的印记。

“可……我的过去，声名狼藉……”顾见月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