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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敏感？”她问。

不知是指喻声对电流，还是指对那一下轻轻的触碰。

喻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又一波增强的电流打断。

这次的节奏变了。

不再均匀。

仿佛海浪，一浪退去，短暂的平静后是更汹涌的一浪。

“啊……等、等等……”喻声的声音被刺激得支离破碎。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

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一下，最后抓住了沙发上一个抱枕的边角。

她用力抓紧。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又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顾锦也的目光，落在她抓紧抱枕的手上。

那只手还在颤抖。

她又看向喻声的脸。

脸比刚才更潮红。

嘴唇被咬得嫣红。

微微肿起，随着呼吸无助地开合。

汗水顺着喻声的额角滑落，流过潮红的脸颊，在下巴处汇聚、滴落，没入湿透的领口。

顾锦也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

口干舌燥。

她放在触控板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好看爱看，还想看更多。

她手指动了动，将强度又往上推了一小格。

“唔……！”喻声的背脊瞬间弓起。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神都有些涣散。

这一波太强烈了，强烈到超越了她之前所有的体验。

那不是简单的麻或痒。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在哪里。

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化成了那电流的一部分。

然后，冲击的浪头过去了。

但没有立刻消失。

还在持续更缓的。

喻声的身体，脱力地瘫软下去。

额头抵在沙发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等……等会……”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嘶哑得厉害，却坚持。

她甚至抬起那只没有贴贴片、尚且能勉强控制的手。

她摸索着，抓住了顾锦也随意搭在沙发边的手腕。

顾锦也正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心率，感受着喻声手指的颤抖传来。

她低头，看向趴在沙发边、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喘息不止的喻声。

“受不了了？”顾锦也问。

“不……”喻声摇头，脸颊蹭着沙发，声音闷闷的，但里面的兴奋和满足藏不住，“你这会新调的这个档……好爽……”

她喘了口气，努力说，“先不要变了……让我……好好感受一下……”

她闭上眼睛。

眉因为刺激，不受控，而蹙着。

嘴角却无意识地向上翘起一点。

完全沉浸、彻底享受，容不得半点打扰。

顾锦也看着她这副样子。

她有种微妙的感觉。

她反手，轻易地挣脱了喻声这会儿没什么力气的抓握。

然后，她轻轻捏住了喻声的下巴。

让那双还浸在迷蒙水汽里、尚未完全聚焦的眼睛，看向自己。

“到底谁中药啊？”顾锦也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沙哑和玩味。

她凑近了些，薄情眼里映着喻声潮红迷离的脸，“你怎么比我还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