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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也的手指，能感觉到喻声的热和汗湿，能感觉到她因为自己触碰而颤了一下。

喻声被迫抽出一部分注意力，聚焦到顾锦也脸上。

她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顾锦也的话。

然后，她那双迷蒙的眼睛里，立刻浮现出明显的不满。

她扭动下巴，想要甩掉顾锦也的手。

“好玩爱玩多玩，”她因为喘息而说话断断续续，但理直气壮，“你不要打断我的体验。”

顾锦也因为她的反应，笑加深了些。

她松开了捏着喻声下巴的手。

但改为用手指……轻轻拨开黏在喻声潮红脸颊上的几缕湿发。

手上动作温柔，但眼神里的探究丝毫未减。

喻声摆脱了钳制，立刻又想把脸埋回沙发里，继续她的感受。

顾锦也收回手，好整以暇地靠回沙发背，垂眸看着下方。

喻声整个人是坐在地毯上的，头刚好趴在沙发坐垫的边缘。

从这个角度，顾锦也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头顶。

那缕呆毛，因为汗湿和之前的动作，此刻蔫蔫的，随着喻声尚未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

顾锦也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一条腿曲起踩在沙发边缘，手臂搭在膝盖上。

从这个高度俯视。

喻声累瘫了，却还在回味滋味。

“你声音倒是很好听，”顾锦也忽然开口，“怎么只喘不叫？”

她记得刚才那些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好听，还想听更多。

这句话，显然又一次打扰了喻声。

她埋在沙发里的脑袋动了动。

她侧过脸，露出湿漉漉的、明显不耐烦的眼睛，瞪向顾锦也。

“体验的时候，就应该好好体验，”她因为疲惫和被打断而有点恼火，“你不要说话打扰我。”

她顿了顿，觉得需要进一步解释。

好让对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喘是没办法，憋不住。叫……那是要分心去控制的，会影响感受。”

顾锦也听着，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喻声那满是「你好烦」和「让我静静」的眼睛。

喻声因为不满而嘟起的、还有些红肿的嘴唇。

真有意思。

顾锦也心里想。

沈决是打破规矩的放纵。

顾见月是绝对的占有。

秦悠是直白的热情。

赵铁英是小山的守护。

每个人，都在喻声身上有自己的渴望，并试图用各种方式来得到回应。

引诱、命令、索取、疼惜、脆弱。

而她自己呢？

她好像……只是单纯地想看看。

看看这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家伙，在不同情况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就像现在。

她想知道：

如果继续打扰下去，喻声是会妥协、爆发……还是会有新的、有趣的应对。

这让她身体里那点因为药效和刚才观察而尚未完全平息的兴奋，又燃了起来。

她伸出脚，轻轻碰了碰喻声蜷缩在地毯上的小腿。

喻声立刻缩了一下腿。

她抬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更加不满地看向她，控诉：“你怎么还来？”

“不是要好好感受吗？”顾锦也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辜，甚至循循善诱，“我只是帮你确认一下，你的腿……还有没有知觉。”

她的脚没有离开，反而就那样虚虚地、要碰不碰地贴着喻声的小腿肚。

隔着一层湿透的裤子和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