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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模糊而暧昧。

喻声的小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电流刺激，确实有些发麻。

此刻被顾锦也的脚若有似无地贴着。

那种麻痒的感觉，更明显了。

喻声皱起眉，试图集中精神去感受电流。

但小腿处那点温热的触碰，却顽固地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你……”喻声试图抗议，却发现自己有点词穷。

顾锦也的话，听起来好像有道理。

但她的行为，明明就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手腕和脖颈处的贴片，节奏又变了。

酥到骨子里的酸麻。

“嗯……”喻声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

她身体不自觉地又软了下去。

侧着头，重新抵住沙发。

刚刚升起的那点对顾锦也的小小不满，被这新一轮的刺激冲掉了大半。

她甚至无意识地，将小腿往顾锦也的脚方向蹭了蹭。

顾锦也的脚，能清晰地感觉到喻声小腿的颤抖，以及那蹭过来的、带着依赖的小动作。

她看着喻声重新沉浸进去的脸、颤抖的睫毛和喘息张合的嘴唇。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一个完全沉浸于自身感受的、鲜活灵动的体验者。

一个饶有兴致地观察、偶尔调一下、干扰一下的旁观者。

顾锦也收回了脚，没再故意打扰。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听着。

不知过了多久。

喻声趴着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连最后那点颤抖都平息了。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累得不想动弹。

顾锦也等了一会儿。

然后，伸手关掉了设备。

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深浅不一的呼吸。

顾锦也又坐了片刻，然后站起身。

她走到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水，又走回来。

她将一瓶水放在茶几上，靠近喻声的那一侧。

然后，自己拧开另一瓶，仰头喝了几口。

冰凉滑过喉咙，带走最后一点燥热。

她低头，看着喻声。

喻声侧着脸……趴着。

半张脸，陷在沙发里。

嘴唇张着，睡得毫无防备。

湿透的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肩膀。

上面还残留着被电流刺激出的淡淡红痕。

那缕呆毛终于彻底服帖了，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像个玩累了、在陌生地方倒头就睡的小孩。

顾锦也放下水。

她弯腰，将沙发上那个之前被她踢开的、造型滑稽的尖叫鸡抱枕拿过来。

她轻轻塞到喻声脸旁，让她能枕得更舒服点。

然后，她又从沙发另一头扯过一条盖毯。

抖开，盖在了喻声蜷缩的身体上。

做完这些，她重新坐回沙发。

拿起扔在一边的平板电脑，指纹解锁。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

暖黄的落地灯，映着一坐一卧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