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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月没有理会。

她沉浸在自己的仪式里。

吮吸。

留下草莓印。

一个，两个，三个……

“你是我的月亮……”顾见月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喃，“喻声，你只能是我的，只能被我找到。”

她的呼吸喷在喻声的锁骨和脖颈，激得喻声一阵战栗。

喻声眨了眨眼。

她不太明白顾见月为什么又说月亮比喻。

但她听懂了「我的」这两个字。

“我……我没说不让你找我啊。”喻声喘着气。

“是你电话里说来接我。我想去商场买点东西。我买完东西，你就可以来接我了。这样很方便。”

“还有我脖子落枕了。好痛，没有睡好。想回去睡觉。”

她居然还在纠结落枕和撒谎的原因。

顾见月撑起身体，双手捧住喻声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

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顾见月的眼睛，红得厉害。

顾见月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睡觉？在谁的床上睡？顾锦也的床上？”

“她碰你了吗？像我现在这样碰你？还是用别的……玩具？”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其缓慢，自我折磨的想象。

她想起了顾锦也那些稀奇古怪的爱好和收藏。

她想姐姐是不是把喻声玩了个遍。

喻声看着顾见月近在咫尺的、痛苦和质问的脸。

喻声有些茫然，又觉得顾见月好像误会了什么。

“没有啊。”她回答得很干脆。

“她中药了，我扶她回去，我喝了西瓜汁。然后，我觉得那个会放电的玩具好像挺好玩的，就试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的体验，眼睛还亮了一下，“是挺好玩的，就是强度太大，后来我累得睡着了。”

“早上起来，脖子就成这样了。”她说着，又想抬手去揉脖子。

顾见月听到喻声毫无遮掩、甚至有点快乐。

中药？扶回去？西瓜汁？玩玩具？累得睡着？

每一个词，都是顾见月无法忍受的、属于顾锦也和喻声的独处画面。

尤其是「玩具」和「累得睡着」。

“好玩？喻声，你觉得那只是好玩？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整夜！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以为你出事了！我以为你……”

顾见月说不下去了。

那想象中的失去，让她恐惧得浑身发冷。

她猛地再次低头，吻住喻声的唇。

恐惧、愤怒、委屈、还有深入骨髓的爱欲。

泪水不知不觉滑落，渗进两人交缠的唇舌间。

喻声尝到了那咸涩，愣了一下。

她感觉到顾见月捧着她脸的手在发抖，感觉到这个吻里令人窒息的悲伤。

她不太明白顾见月为什么哭。

但她本能地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让她很难过。

她犹豫了一下，有些笨拙地、轻轻地拍了拍顾见月的背。

然后，她尝试着，努力回应顾见月的吻。

这安抚的回应，让顾见月浑身一震。

然后，顾见月吻得更深、更用力。

她仿佛要将喻声整个揉碎，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手，从喻声的脸颊滑下。

她紧紧环住喻声的腰，将人更紧地拥进怀里。

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消失。

心跳，分不清是谁的更快、更乱。

“不准……再有下次。”顾见月在换气的间隙，贴着喻声的嘴唇命令。

她依旧哽咽，却决绝，“不准不接我电话，不准夜不归宿，不准……对别人也这么好玩。”

她收紧手臂，“你的晚上，你的注意力，你的好玩，都只能是我的。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