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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月:
“我得好好活着。
活得比谁都长,比谁都健康。
我要好好看着你,看着你一辈子。
你想尝试新东西?
行啊,我陪你。
但只能是我们两个人,不能有第三个人。
你的生活里可以有妈妈,有朋友,有很多很多别的东西……”
她手指再次点了点喻声的心口:
“但这里,女朋友这个位置,永远只能是我顾见月的。
没有替代品,那就一直是我。
直到我死……
不,就算我死了,我的鬼魂也得飘在这儿,看着这个位置空着!”
说完这无赖又无比认真的话,她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她身体晃了晃,但眼神依旧执拗地看着喻声。
喻声被她捧着脸,听着这一大串话,眼睛眨了眨,消化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顾见月不会死、女朋友位置是顾见月的。
至于鬼魂什么的……
听起来好像也挺有趣的?
新的玩法?
但她没说出来。
她只是看着顾见月苍白的脸,伸手摸了摸额头:“你好像有点发烧?是不是伤口发炎了?我们回床上躺着吧,你需要休息。”
顾见月看着她。
她泄了气,也卸了力。
任由喻声扶着她,慢慢挪回卧室,躺回床上。
喻声帮她盖好被子,调暗灯光。
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像之前一样守着。
顾见月侧躺着。
疲惫。
伤口也在作痛。
可至少,她是没有替代品的。
她要好好活着。
为了这个没有替代品的位置。
不能让别人便宜了去。
她闭上眼,在药效和疲惫中,意识逐渐模糊。
入睡前最后念头是:明天,得让助理把那个摆地摊卖迷信书的人找出来。还有,得快点好起来。
但身体的疼痛和潜意识里的不安,还是让她在半夜醒了过来。
喉咙干得发疼,伤口也传来一阵阵痛。
她皱着眉,下意识地想去摸床头柜的水杯。
手却先碰到了冰冷的床单。
身侧是空的。
睡意瞬间消散。
她立刻偏过头,看向床边的椅子。
喻声在那里。
她蜷在那张不够宽敞的扶手椅里,脑袋歪向一边,靠在坚硬的椅背上,睡得并不安稳。
她身上只胡乱盖了件顾见月的外套,一条腿还垂在椅子边,姿势看起来就很不舒服。
那呆毛随着呼吸起伏,显得有点可怜巴巴的。
顾见月看着。
心里那点因为惊醒和身边空荡而起的焦躁,忽然就变成了心疼。
她的宝贝,怎么能睡在那么憋屈的地方?
顾见月:“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