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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林羽低头看了一眼，是条加密短信：“龙组临时集结，A级任务，坐标已发。”他把屏幕锁上，塞回口袋，脚步没停。

小黑还在帽子里打呼噜，梦里嘟囔着“红油锅底加双份毛肚”。林羽抬手碰了下帽檐，压低一点遮住眼睛。天刚擦黑，风从街口灌进来，带着点铁锈和机油的味道。他拐进一条窄巷，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通缉令，最底下那张被人用红笔圈了脸，写着“涉案人员，协助调查”。

他知道那是自己。

十分钟后，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厢式车停在巷口。车门拉开，露出一张冷脸。叶冰坐在副驾驶，作战服扣到最上面一颗，手里捏着平板，目光扫过来，没说话，只点了下车厢后座。

林羽上了车。

车厢里已经有四个龙组成员，都穿着同款防弹作战服，肩章编号不同。没人打招呼，也没人挪位置。他在最后排坐下，背包靠腿放着，顺手摸出王胖子给的便携终端，开机，连上局域网。

“本次行动目标：解救被非法拘禁的人质一名，地点为城北废弃化工厂。”叶冰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冷静得像在念操作手册，“情报显示，现场有武装分子六至八人，持有轻型火器及爆炸物。人质身份特殊，涉及国家安全二级机密。”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车厢，“行动代号‘清源’，由我全权指挥。战术部署如下——主力小组正面突入，吸引火力；支援组负责侧翼掩护与通讯中继；狙击手占据制高点，随时准备压制。”

名单念完，轮到林羽。

“林羽，编入支援组，负责外围警戒与应急接应。通讯频道锁定B7，未经许可不得切换。”她说完，合上平板，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正式编制，安全第一，别逞能。”

林羽点点头：“明白。”

有人轻笑了一声。后排一个戴耳钉的队员低声说：“让个大学生看后门，这安排挺有意思。”

没人接话。

车外夜色渐浓，远处工厂的轮廓在雾气里浮现，几根断裂的烟囱歪斜着，像被谁掰弯的铁筷子。车子绕到西侧围墙外停下，所有人依次下车，检查装备。林羽背上包，拉了拉帽衫绳子，跟着队伍猫腰前进。

无线电沙沙响着，叶冰的声音清晰传入耳机：“侦查组报告，正门无异常，主厅有灯光，热成像显示五个人形活动信号。人质疑似在东侧大厅内。”

“收到。”主力组长回应，“准备强攻，三分钟后突入。”

林羽站在侧后方，耳朵听着频道，眼睛却盯着地面。

不对劲。

他蹲下来，指尖蹭了蹭水泥缝里的灰渣——新鲜的轮胎印，但方向是往外的。再往前几步，墙角通风口的铁栅栏边缘有刮痕，不是风吹的，是工具撬动留下的。他抬头看了眼二楼窗户，窗帘动了下，太快，不像自然摆动。

他切开公共频道，刚要说话，耳机里突然传来指令：“切断林羽通讯权限，B7频道加密。”

他的耳机一静。

频道锁死了。

林羽皱眉，没多说，直接关掉终端联网功能，掏出一根数据线插进龙组配发的战术手表，反向接入局域网。三秒后，他调出了未加密的备用信道。

与此同时，主队已经冲进了厂房。

破门声、喊话声、脚步声混成一片。

“东厅清空！”

“无人！”

“重复，目标区域无人！”

频道里炸了锅。

叶冰声音紧绷：“重新搜查，扩大范围！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林羽没动。

他盯着通风口下方的地砖，轻轻敲了两下。空的。

他退后两步，助跑，一脚踹在墙角接缝处。砖块松动，整片地砖掀起一角。

他摘下肩上的包，翻出强光手电，拧亮，顺着梯子滑了下去。

通道不长，二十米左右，尽头是一扇金属门。门没锁死，虚掩着。他贴墙靠近，听见里面有两个声音。

“……老板说今晚必须销毁U盘，明天新闻就发。”

“人质呢？还留着吗？”

“早转移了，现在关在隔壁地下仓库。不过上面那帮人要是真炸了主厅，也算替我们清场。”

林羽把手电关了，摸出防狼喷雾改装的神经麻痹剂——这是王胖子塞给他的“非致命性自保工具”，说是军用级，喷一下能让人躺八小时。

他猛地推门，闪身进去。

两人背对着他，正往硬盘里拷文件。他一个短冲刺，左手喷雾对准右边那人脖颈就是一按。白雾喷出，对方闷哼一声，瘫软倒地。另一个刚回头，林羽右手上抬，手电柄砸在他太阳穴上，干脆利落。

屋里角落，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眼神惊恐。

林羽走过去，撕下胶带：“你是谁？”

“我……我是市科院的李工，他们逼我破解龙组的数据端口……”女人声音发抖，“那个U盘里有内鬼三个月的资金流水，一旦销毁，线索就断了！”

林羽看了眼桌上正在格式化的电脑，快步走过去，拔掉U盘。

进度条停在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