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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通讯，他看了眼被制住的柳如烟，又低头检查地上那九片血刃。伸手捡起一片，发现刃身刻着细密符文，隐隐有黑暗能量流动。

“这玩意儿能伤到元婴修士？”他掂了掂，“那你刚才那一套，其实是全力出手了？”

柳如烟闭眼不语。

“不说也行。”林羽把血刃收进随身布袋，“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有的是时间聊。”

他弯腰将她扛上肩头——动作利落得像扛一袋米，小黑在兜帽里被颠醒，迷迷糊糊骂了句“谁掀我锅盖”，又睡了过去。

林羽扛着人往回走，脚步稳健。基地外围恢复平静，只有风吹过铁网的呜咽声。那辆黑色SUV早已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二十分钟后，龙组附属安全屋地下三层。

房间不大，四壁覆盖吸灵石板，中央摆着一把金属椅，椅脚焊死在地面。林羽把柳如烟按坐在椅子上，光之锁链缠绕四肢，连接墙面固定环。她试图运功冲脉，却被锁链自动反弹灵力，震得经脉生疼。

“别费劲了。”林羽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瓶冰镇可乐，拧开喝了一口，“这锁链是灵力越强反弹越狠，你要是想自爆经脉，我不拦着。”

柳如烟冷冷盯着他：“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看你表现。”林羽说，“说实话，留你一命挺冒险的。万一你是死士，待会儿咬舌自尽，我还得收拾口水。”

“你以为我会怕死？”她冷笑。

“不怕死的人多了。”林羽耸肩，“可活下来的没几个。你能当上长老，说明你比别人更会保命。”

柳如烟瞳孔微缩。

“别激动。”林羽拍拍她肩膀，“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们这种组织，等级森严，能爬到长老位子，肯定不是靠送死精神。”

他绕到她身后，手指轻敲太阳穴，时空光核微微发亮。

“我现在能看穿你体内七处灵力节点的状态。你左肩经脉有旧伤，右腿命门穴常年淤塞，说明你练功方式有问题。而且……”他停顿一下，“你最近三个月至少执行过七次刺杀任务，每次都在事后服用压制类丹药，应该是为了隐藏气息波动。”

柳如烟呼吸一滞。

“你怎么……”

“猜的。”林羽回到前面，咧嘴一笑，“不过看你反应，我猜得挺准。”

她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墨尘下一步要做什么。”林羽坐到对面椅子上，跷起二郎腿，“你们今天动手，说明我已经威胁到他了。那他接下来会不会亲自下场？还是继续派你们这些‘外卖员’轮流打卡？”

“我不知道。”柳如烟摇头。

“说谎。”林羽直视她眼睛，“你的眼神飘了零点三秒，说明你在回忆某件事。虽然你马上压下去了，但光核捕捉到了。”

她咬唇不语。

“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林羽说，“一是继续装哑巴，然后被关在这儿直到哪天墨尘派人来救你——前提是他真在乎你；二是现在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我保证不杀你，甚至可以考虑放你走。”

“你觉得我会信？”柳如烟嗤笑。

“不信也正常。”林羽喝了口可乐，“毕竟你们这行，背叛是家常便饭。但我跟你不一样，我说话算数。”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最后问一遍。”他回头，“墨尘还有什么计划？”

柳如烟低着头，长发遮住面容。

几秒后，她抬起头，声音很轻：“……他会来找你。”

“什么时候？”

“不知道。”她看着他，“但他一定会来。因为你拿到了不该拿的东西。”

林羽眯起眼：“什么东西？”

“我只知道……他在等一个时机。”柳如烟缓缓道，“一个能让你主动现身的时机。”

林羽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行吧。”他说，“至少你没完全骗我。”

他打开门，对外面守卫点头示意：“看好她，别让人接近。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守卫应声关门。

林羽站在走廊尽头，抬头看向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低声自语：“墨尘啊墨尘，你要是真想见我，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他转身走向电梯，脚步沉稳。

小黑在兜帽里打了个嗝，吐出一小缕黑气，嘟囔道：“辣得太凶了……下次少放花椒……”

林羽拍了拍它脑袋：“放心，锅还没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