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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把情况说了一遍，末了道：“我要你带一部分联军回去，支援现世。”

凌云眉头皱起：“我走，谁统帅大军？你不在，夜渊随时可能进攻。”

“所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林羽指向陈默，“他会给你开一条稳定的时空通道。你带走五万修士，全是经历过实战的老兵。石族提供了符文武器，每人配备三枚震荡引信珠，对付机械生物应该够用。”

“五万人？”凌云摇头，“人数不少，但我们对那种敌人毫无了解。贸然投入战场，很可能全军覆没。”

“那就别贸然。”林羽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这里面是我整理的机械生物弱点分析，还有现世地形图、龙组通讯频率、以及……王胖子最新研发的电磁脉冲弹使用说明。”

凌云接过玉简，眼神变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刚才。”林羽笑了笑，“一边跟你废话，一边让陈默后台传输。我这人有个优点——危机越大，脑子越清醒。”

陈默在一旁小声嘀咕：“还有个缺点——总把自己当服务器用，不怕烧坏。”

林羽不理他，继续对凌云说：“你到了现世，直接联系萧战，接受统一调度。别逞强单干，这次不是门派之争，是人类存亡。”

凌云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但我有个条件。”

“说。”

“打赢之后，让我看看你说的那个‘现代世界’。”凌云嘴角微扬，“听说那里有不用灵力就能飞的铁鸟，还有能把人影子投到墙上的盒子？”

“行啊。”林羽伸出手，“等你回来，我请你吃火锅，边吃边看电视剧。”

两人击掌为誓。

陈默立刻开始构建时空通道。他的手指在空中快速敲击，数据流交织成网，一道泛着蓝光的门扉缓缓在祭坛旁成型。

“通道只能维持两个时辰。”他说，“过时不回，下次开启至少要等七天。”

“够了。”凌云收剑入鞘，“传令兵！集结东侧三营，带上符文重弩和震荡弹，随我穿越！”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铠甲碰撞声此起彼伏。五万修士列队向祭坛方向移动，队伍如长龙蜿蜒。

林羽站在通道前，看着逐渐成型的大军。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凌云。

“这是什么？”凌云问。

“辣椒面。”林羽一本正经，“我发现那帮铁疙瘩怕刺激性气味。往它们眼里撒一把，能争取三秒反应时间。王胖子说是科学，我说是江湖经验。”

凌云接过布袋，差点笑出声：“你还真是……准备周全。”

“活着回来。”林羽拍了下他肩膀，“火锅我请，但别让我等太久。”

“放心。”凌云转身走向队伍，“我还没见过会动的画呢。”

蓝光暴涨，通道完全开启。凌云带头走入，身后大军鱼贯而入，身影逐一消失在光幕中。

林羽目送最后一人穿过，才缓缓松了口气。他转头看向陈默：“监控组保持在线，有任何变化立刻通知我。”

“明白。”陈默的投影开始闪烁，“我该回去了。这边数据流量太大，再待下去我怕自己变成路由器。”

“去吧。”林羽挥挥手，“替我盯紧点。要是哪个商场敢放《最炫民族风》，直接黑了他们的音响系统。”

陈默点点头，身影渐渐淡去。

祭坛重归寂静。林羽独自站在星空下，左手轻轻抚过胸口的琉璃盏。它依然温热，像是藏着一颗跳动的心。

他抬头看向北方。

黑云翻滚，雷光隐隐。

夜渊，你准备好迎接客人了吗？

远处，小黑在石屋里翻了个身，尾巴重重拍在地上，发出闷响。

林羽笑了笑，走过去推开屋门。

狗睁了睁眼，又懒洋洋闭上。

“别装了。”林羽踢了它一脚，“知道你在偷听。等会儿有硬仗打，你要是还想吃肉，就得给我精神点。”

小黑哼了一声，翻身趴好，尾巴尖轻轻摇了摇。

林羽靠在门框上，望着外面的夜空。

两线作战，听起来很帅。

实际上，累得要死。

但他知道，有些事，必须有人扛。

哪怕两边都是火坑，他也得往下跳。

他摸了摸腰间的震荡引信珠，轻声说：“来吧，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你的机械军团厉害，还是我的老伙计们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