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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中，四位元婴真君围着祭坛，面色凝重。白光消失后，祭坛恢复了死寂，石柱上的符文黯淡无光，像是从未被激活过。可他们知道，秘境入口就在这里，只是暂时关闭了。

北老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张四阶中品破阶符，符纸呈暗金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有灵力流转。他双手托着符箓，面色郑重。“诸位，成败在此一举。”

碧云阁老祖点了点头。“北兄，动手吧。”

北老祖深吸一口气，将破阶符贴在石柱上。符纸刚一接触石面，符文便骤然亮起，金光大盛。北老祖双手结印，灵力疯狂注入符中。北渊、碧云阁老祖、碧云阁阁主三人也同时出手，四道元婴期的磅礴灵力汇聚到符箓上，整座祭坛都在颤抖。石柱上的符文与破阶符的金光交织，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地面裂开，碎石飞溅，祭坛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破！”北老祖一声低喝。

金光炸开，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轰在祭坛上方虚空中，虚空剧烈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击，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整片虚空如同被打碎的镜子，随时可能崩塌。北老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灵力在疯狂消耗，破阶符也在快速黯淡。可虚空中的裂纹不再扩大，秘境入口没有打开。

“不够！”北渊咬牙，灵力再次催动。

碧云阁老祖和阁主也拼尽全力，四位元婴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虚空中的裂纹终于扩大了一丝，可距离打开入口还差得很远。破阶符上的符文越来越暗，金光越来越弱。终于，轰的一声，符纸化作灰烬，消散在空气中。虚空中的裂纹也缓缓合拢，祭坛恢复了原样。

北老祖倒退两步，脸色惨白，大口喘气。“不行。破不开。”

碧云阁老祖也收了功，眉头紧皱。“差一点。如果有最后那块碎片，我们就能打开。现在强行破阵，除非有五阶破阵符，或者五位元婴联手。”

北渊咬牙。“难道就这么放弃？”

碧云阁阁主开口。“不急。那个散修已经进去了。等他在里面触发了禁制，秘境的防御会减弱。到时候，我们再出手，也许能破开。”她顿了顿，“现在，我们只能等。”

北老祖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等。等秘境的防御减弱，我们再试。”四人盘膝坐在祭坛四周，闭上眼睛，开始调息。他们能做的，只有等。

秘境之中。

陈凡从昏迷中醒来，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他撑着地面坐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天地是血红色的，不是夕阳那种红，是鲜血浸透的那种红。天空没有云，没有太阳，只有一片混沌的血色。脚下是干涸的土地，龟裂的裂缝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延伸。远处，是一片血红色的海洋，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可那红色太浓了，浓得像快要凝固的血浆。

孙二趴在他旁边，浑身发抖。“陈师兄……这是哪儿？”

陈凡站起来，扶起孙二。他的神识铺展开来，可这片天地像是能吞噬神识，只能延伸到百丈左右。他的灵力也在缓慢流失，不是消耗，是流失——像是这片天地在主动吸收他体内的灵力。他皱了皱眉，从掌门戒指中取出一颗回灵丹塞进嘴里，可药力刚化开，就被这片天地吸走了大半，只有一小部分留在体内。

“这里不对劲。灵力无法恢复。”陈凡的声音很平静，可他的眉头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