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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凡在龙虎帮总舵设宴，与铁手真君、天机真君、青玄真君、周元清、赵松、孙浩、陈宁等人把酒言欢。菜是灵兽肉，酒是灵酒，算不上多丰盛，可气氛很热烈。铁手真君喝得最多，脸红得像关公，拉着陈凡的手，一个劲地说“好小子”。天机真君话不多，只是默默地喝着酒，偶尔看陈凡一眼，眼中满是欣慰。青玄真君喝了几杯，脸上也有了血色，跟陈凡聊起了当年青云宗的往事，聊着聊着，眼眶就红了。周元清坐在陈凡身边，不停地给他倒酒，自己却不怎么喝。

“宗主，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周元清问。

陈凡放下酒杯。“明天就走。”

桌上安静了一瞬。铁手真君的酒醒了大半。“这么快？”

陈凡点头。万剑宗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

几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再劝。他们知道，陈凡的路不在南域。他有更远的地方要去，有更高的山峰要攀登。自由城只是他路过的一站，不是终点。

酒过三巡，陈凡站起来。“诸位，我敬大家一杯。”他端起酒杯，目光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感谢你们这些年对自由城的坚守，对玄天宗的庇护。等我突破，我一定回来，带着你们，踏平魔门。

铁手真君站起来，举杯。“好！我们等你！”

天机真君也站起来。“等你！”

青玄真君站起来，苍老的脸上满是豪情。“老夫也等你！”

周元清站起来，眼眶微红。“宗主，弟子等你！”

赵松、孙浩、陈宁也站起来，举杯齐声。“陈师兄，我们等你！”

众人一饮而尽。

夜深了，宴席散去。陈凡站在龙虎帮总舵的院子里，看着自由城的万家灯火，沉默了很久。周元清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两人并肩而立，夜风吹过，带着海水的咸腥味。

“宗主，你在北域，要小心。”周元清终于开口。

陈凡点头。“我知道。你们也要小心。魔门虽然暂时安静了，可他们不会放弃。自由城的防御不能松懈。”

周元清点头。“铁手真君和天机真君一直在加固阵法。青玄真君也在训练弟子。我们不会给魔门机会。”

陈凡转过身，看着周元清。“元清，等玄天宗重建的那一天，掌门的位置是你的。”

周元清愣住了。“宗主，你——”

“我志不在此。”陈凡打断他，“我要去的地方，是圣域。玄天宗需要有人守着，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周元清的眼眶红了。“宗主，我……”

“不要推辞。”陈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命令。”

周元清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弟子遵命。”

陈凡笑了。“好了，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