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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也退到了一旁，他也受了伤，他撑着沧澜裂空剑，看着天空中那两道交锋的身影。北苍炎的攻击越来越猛，黄泉神君被逼得节节后退，可他没有慌，他的剑法依旧稳健，防守得滴水不漏。陈凡知道，黄泉神君在等，等北苍炎的灵力消耗，等他的底牌用尽。他收回目光，看向巷口的北渊。北渊正在疗伤，闭着眼睛，身上的灵力波动很微弱。他的心中涌起一个念头——现在是杀北渊的最好时机。于是从戒指中取出一颗回灵丹塞进嘴里。丹药入腹，灵力恢复了一些，不多，可够了。

他握着沧澜裂空剑，一步一步朝北渊走去。每一步都很慢，每一步都很稳。他的剑心在轻轻跳动，以心为眼，以意为剑。北渊的气息，在他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北渊感知到了他的气息，猛地睁开眼睛。他看见陈凡正朝他走来，浑身是血，可眼神依旧锐利。他的脸色变了。“你疯了？你不怕死吗？

陈凡没有回答，一剑刺出。剑光如虹，直刺北渊的咽喉。北渊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很弱，他的灵力也没恢复。陈凡没有躲，硬扛了这一掌，身形只是晃了晃，他的肉身比北渊强，拼消耗，他有优势。他欺身而上，一剑接一剑，剑剑奔着北渊的要害。北渊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他的掌风越来越弱，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疯子！你是疯子！”北渊怒吼着，一掌拍在陈凡胸口。陈凡口吐鲜血，可他没有退，反手一剑刺穿了北渊的肩膀。北渊惨叫一声，倒退数步，捂着肩膀，脸色惨白。他的左臂彻底抬不起来了，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两人的战斗，从肉搏变成了意志的较量。谁先倒下，谁就输。

北家家主北苍松带着数十个北家的供奉和修士赶到了。他们本来在城外巡视，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回来。北苍松看见北渊正在被陈凡压制，脸色大变。“快！去帮二祖！”他一挥手，数十个修士冲向陈凡。其中不乏金丹后期的强者，还有几个金丹大圆满的老供奉，都是北家多年培养的精锐。

陈凡的脸色变了，他一剑逼退北渊，转身迎向那些冲来的修士。剑光如虹，一剑斩杀一个金丹初期的供奉。又一剑，斩杀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可人太多了，他的灵力快见底了，伤口也越来越多。他的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左臂被砍了一刀，右腿被刺了一剑，血不停地流。可他咬着牙，没有退。

人群中，北川握着长剑，咬牙切齿地盯着陈凡。他恨陈凡，恨他让自己丢了脸面，恨他让北家损失惨重。他趁乱摸到陈凡身后，一剑刺向他的后心。北川的眼中满是疯狂，嘴角挂着狞笑。他要亲手杀了陈凡，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陈凡感知到了背后的杀意，他没有回头就已经知道那是谁了。是北川的气息，他太熟悉了。从飞舟上的第一次相遇，再到北家的追杀，北川的气息一直像一条毒蛇，缠在他身边。他侧身，剑尖擦着他的腰腹划过，划破了衣服，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陈凡反手一剑，剑光如电，直刺北川的咽喉。

北川来不及躲，剑尖刺穿了他的喉咙。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鲜血。他缓缓倒下，死不瞑目。手中的长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夜空，像是在问为什么。

北苍松看见北川倒下，眼睛瞬间红了。“川儿！”他疯了一样冲向陈凡，一掌拍出。掌风呼啸，金丹大圆满的全力一击。陈凡来不及躲，被掌风击中，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他撑着剑站起来，看着北苍松，眼中满是杀意。北苍松还想再出手，被几个供奉拉住。“家主！冷静！天剑宗的人还在！”

天空中，北苍炎感知到北川的死亡，心中猛地一痛。北川是他的后辈，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他纨绔，可他毕竟是北家的血脉，。他的攻势更猛了，一剑快过一剑，想要逼退黄泉神君，去救北川。可黄泉神君不给他机会，他的剑法越来越稳，防守得滴水不漏。

“黄泉，你让开！”北苍炎怒吼，一剑斩出，剑光如匹练。

黄泉神君没有说话，只是剑更快了，剑光更密。黄泉也知道，北苍炎现在越是暴怒也容易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