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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苍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地上。“老夫还有一件事要告诉诸位。事成之后，老夫愿意与诸位分享一处遗迹的秘密。那处遗迹中，有天道之气。”

山洞中瞬间安静了。沧溟神君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修炼了近千年，卡在元婴九层已经数百年，始终无法突破化神。天道之气，是他唯一的希望。玄霆神君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他虽然距离化神还远，可天道之气对元婴突破也有巨大好处。碧云老祖和碧云阁阁主虽然早已知道，可再次听到这四个字，心中还是忍不住激动。

“天道之气？你确定？”沧溟神君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北苍炎点头。“老夫确定。那处遗迹老夫去过两次，亲眼见过天道之气。只是遗迹中有两头妖兽守护，一头四阶，一头五阶。老夫一个人对付不了，所以才请诸位相助。”他的语气诚恳，眼中满是真诚。

沧溟真君和玄霆真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动。天道之气，那是传说中的宝物，能助人突破天道元婴。如果得到了，他们就有机会冲击化神。可他们心中也有顾虑——北苍炎真的会分他们一份吗？还是只是利用他们？他们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知道人心难测。

北苍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缓缓开口。“老夫知道，诸位心中有所顾虑。所以老夫提议，我们五人一起发下天道誓言，结同生盟约。天地为证，日月鉴心，任何人不得背弃盟约。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互相信任。”他的语气郑重，目光坚定。

碧云老祖和碧云阁阁主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他们和北苍炎是老相识，自然信得过。可沧溟神君的脸色变了。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被人逼着发天道誓言。天道誓言一旦发下，就受天道约束，不能违背。他堂堂元婴九层，凭什么和他们发同生盟约？

“北道友，你这是在怀疑我们？”沧溟神君的声音冷了下来，元婴九层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山洞中的空气都凝固了。“我等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一言九鼎。发天道誓言，未免太不信任我们了。”

玄霆神君也皱了皱眉，周身雷光跳动，气势逼人。“北家主，我玄霆虽然脾气暴躁，可从不背信弃义。你让我们发天道誓言，是觉得我们会背后捅刀子？”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碧云老祖的脸色微变，连忙打圆场。“沧溟兄，玄霆兄，北兄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让大家安心——”

“安心？”沧溟神君打断他。“天道誓言是闹着玩的吗？一旦发下，就受天道约束，稍有违背就会神魂受损、道基崩坏。我们还没进遗迹，就要受这种约束？”

北苍炎面色不变，心中却早有预料。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沧溟道友，玄霆道友，老夫不是怀疑你们的人品。而是天道之气太珍贵了，珍贵到连化神天君都会动心。我们五人各怀心思，如果没有天道誓言的约束，老夫不敢保证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你们不会动手。”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声音拔高了几分。“而且，天道之气事关重大。老夫守了这个秘密七百年，不敢告诉任何人。今日告诉你们，是因为老夫需要你们的帮助。可老夫也需要你们的承诺。这不是不信任，是对所有人负责。”

沧溟神君的脸色阴晴不定。北苍炎说的是实话，天道之气太珍贵了，珍贵到足以让亲兄弟反目成仇。如果换作是他，他也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可让他发天道誓言，他心中还是不甘。他堂堂元婴九层，凭什么？

北苍炎看出了他的不甘，语气变得更加强硬。“两位要是实在不想发誓，就请离开吧。老夫另寻他人。北家虽然没落，可找几个元婴散修还是找得到的。”他的目光直视沧溟神君，没有丝毫退缩。

山洞中安静了。沧溟神君盯着北苍炎看了很久，心中在飞快地盘算。天道之气，如果错过了，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而且，北苍炎说得对，如果没有天道誓言，他们之间确实缺乏信任。与其互相猜忌，不如发下誓言，安心合作。他咬了咬牙。

“好。我同意。”

玄霆神君也点头。“我也同意。”

北苍炎笑了，心中松了一口气。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简，灵力注入。玉简化作一道光幕，悬浮在几人面前。光幕上浮现出一行行金色的文字，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天道法则的威压。天道誓言的内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