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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内容详细描述了这门法术在体内形成领域释放的完整流程：雷霆法则在体内聚合，汇聚到四肢末端，然后同时向外扩散，用自身灵力撑开一片持续落雷的范围，每一道雷光的落点可以在领域成形之后由施术者自行引导。

把那些内容看完之后没有立刻尝试，先把兽皮卷好放在身边，闭着眼在脑海中把万雷炼狱的运行路线和神相镇狱的释放路径对比了一下，发现两条路线之间的吻合度比他预想的更高——

万雷炼狱的落雷方式和神相镇狱的范围压制之间可以形成一种持续的循环，像是两条正在各自运行的河流可以在同一段河道中并行推进，互不干扰，互相弥补着对方的空白。

陈凡把那条循环路径在意识中走了一遍，确认两条路线在交汇处的衔接和交替都足够通畅，然后把它放在那些已经整理好的手段旁边，和虚空斩天剑诀第四式并排放在一起，让它和其他已经整理好的东西一起自然沉淀下去。

窗外夜风正在缓慢地穿过院坪，从门缝里挤进来，把那卷兽皮的边角压平了一瞬，又松开了。

陈凡把那卷兽皮收好之后没有立刻去尝试万雷炼狱的运转方式。

闭着眼在脑海中把那条运行路线和神相镇狱的释放路径并排放置在一起，反复对比了几遍，确认两条路线在交汇处的衔接和交替都足够顺畅，然后才把那道新的雷系法术放在已经整理好的那些手段旁边。

在心里把万雷炼狱的位置标记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他没有多停，重新闭眼进入了修炼状态。

陈凡这一闭眼就是半年的时间，

陈凡醒过来的时候，太阳正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道细长而稳定的亮带。

窗外的阳光和他闭关前进来的那天没有太大区别，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变化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

北斗七星最早完成了预想中的蜕变。

七枚银色光点在他识海中原本各自独立，花了一段时间反复调整它们的排列方式和配合时机，直到它们可以同时亮起形成一面覆盖识海大半片区域的光幕，也可以快速收拢成一束，沿着同一方向向前推进，在前行的过程中按照预设的顺序依次释放力量，让后续光点在前一道的力量开始消退时刚好接上。

那种收放之间的切换正在变得越来越顺畅，像是同一套部件正在以更加协调的频率运转，两种模式之间的时间间隔已经缩短到他不需要刻意去控制的区间了，一个念头就可以完成两种形态的转换和定位。

虚空斩天剑诀的第四式也在这段时间里彻底成形了。裂穹。

那道从他意识中浮现出来的路径经过了后续多次推演和微调，在原有的碎空路径末端增加了一道折返，裂穹在碎空到达终点之后会沿着那道正在合拢的裂缝边缘折返一次，从另一个角度重新切入正在收缩的裂隙，把那段快要闭合的路径再次撑开，在原有的裂口上延长出一段新的距离。

陈凡在闭关的第四个月第一次在实战模拟中完整地走完了那道路径，灵力沿着那段轨迹流动时没有遇到明显的阻滞，像是那道路径本来就在那里，只是之前一直没有被注意到。

裂穹的威力算不上极端，但它比碎空更远、更细、更难以预判，像是同一道旧门被多推开了一次，门缝里露出了一段他之前没有看到的走廊。

陈凡把这些整理好的东西在体内运转了几周，确认每一道都已经稳定下来之后，正要把注意力收回体内，忽然感觉到丹田深处的灵力正在以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速度向上翻涌。

那感觉像是一道正在被持续加热的水流正在从底部向上翻涌，边缘带着一股正在不断攀升的温度，沿途的经脉在那股持续加压的冲击下被动地向外扩张着，

像是在以极快的速度加速流动，试图沿着一条固定的路径向上攀升。

那道力量从丹田深处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正在攀升的温度，它在穿过经脉各段的过程中持续加速，像是一头正在缓慢苏醒的野兽正在试探着自己可以触及的边界。

它的目标很清晰——突破化神。

陈凡的呼吸在那个感知出现的瞬间顿了一下。

能感觉到那道正在翻涌的力量正在沿着固定的路径向上推进，像是一条正在被持续抬高的水面正在接近河道的顶部。

如果他不做任何干预，那道突破会在大约一炷香之内自行完成。

想起陈天宇在试炼塔顶层说过的话——

五行圆满再破化神，成就无敌化神，练就无敌之心。

现在他只有水之法则和雷霆法则，水在大成，雷霆才刚成形，金、木、火、土，其余四种连门槛都没摸到。

现在突破，别说无敌之心，连五行都凑不齐。

陈凡没有犹豫，开始压制。

灵力从他经脉中反向涌出，沿着那道正在向上翻涌的路径持续下压，一层一层地收窄那道正在扩展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