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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不归。”张尘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将军常年戍守在外,无人相伴,夫人独居府邸,想来日子定然孤寂难捱。”
这话似是戳中了马夫人的心事,她身子微倾,凑近半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撩人的暧昧:“那王爷,可否愿意抚平民妇这份寂寞?”
张尘淡淡一笑,不接她的话头,语气清亮通透:“夫人身边,早已有替你消解孤寂之人,何必再寻旁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马夫人脸上的媚色骤然僵住,神色剧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必慌张。”张尘语气缓和,却字字清晰,“我无意过问你的私行,只是昨夜,孙望死了。”
“什么?!”
马夫人如遭惊雷劈顶,失声惊呼,双目猛地一翻,身躯一软,当场晕厥在地,
张尘眼疾手快,上前一把将人扶住,指尖搭在她腕间稍作探查,神色微沉:是真晕了,并非刻意伪装,
卢凌风在一旁吐槽,
“孙望死了,这马夫人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吧。”
张尘点点头,
“是啊,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张尘颔首,心中疑窦丛生。寻常私情往来的露水情缘,情夫离世,纵使心惊,也断不会失态至此,是真心动情、悲痛过度?还是另有隐情,惊惧过度才猝然晕倒?
诸多疑虑盘旋心头,眼下却无从求证。
好在只是惊惧气闭的小症状,张尘取出银针,精准落针三处。片刻之间,马夫人便悠悠转醒。
她刚睁开眼,便急切地抓住身前之人,声音发颤,脱口问道:“孙望……孙望他是怎么死的?”
张尘垂眸看着她,语气平静无波:“被陌刀劈斩,当场殒命。”
“陌刀……”
这两个字宛如催命符咒,马夫人瞬间面无血色,浑身剧颤,连嘴唇都变得惨白,眼底彻底褪去最后一丝侥幸。
张尘静静注视着她的神色变化,缓缓开口:“看来,夫人已然猜到凶手是谁了。”
马夫人浑身脱力,颓然垂首,声音沙哑又苦涩,一字一顿道:
“是我夫君,马雄,他使用的武器就是陌刀。”
卢凌风质疑道,
“不可能吧,将领私自回京可是大罪,马将军怎么可能回来呢?”
张尘拍了拍卢凌风的肩膀,让他别说话,紧接着看向马夫人,
“夫人说凶手是马雄,可有凭据?”
马夫人点点头,指向内院,
“家夫爱马,曾给中宗进献三匹汗血宝马,一匹被中宗留下,一匹归了逍遥王,另一匹被中宗奖赏回家父,并特许家夫养马。”
张尘点点头,确实有这回事,那匹汗血宝马已经给黑蔷薇去配种了,
马夫人的诉说还在继续,
“家里的那匹汗血宝马性子刚烈,除了家夫,谁都无法驾驭,这几天,我发现那匹汗血宝马常往外跑,我就猜是不是马雄回来了,可始终没看到他,直到昨天,我在门口看到了一盒乌膏,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孙望买的,还跟孙望好好亲热了一番,可没想到孙望听到后却说不是他买的,从那时起,我就确定马雄已经回来了,除了他,没人会偷偷给我买乌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