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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少女毫无保留的真心，谢渡尘微微颔首，声音温柔落定：

“好。那阿月，我们成亲吧。”

“啊！！！”

柳月整个人僵住，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双颊红透，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眼神慌乱，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什、什么？谢哥哥……这、这也太快了……我、我还没准备……”

看着她慌乱娇羞的模样，谢渡尘低低笑出声，眉眼温柔，故意侧过脸，装作略带委屈的模样，轻声道：

“阿月。”

“你都愿意为我死，却不愿意和我成亲？”

“那我可要生气了。”

“不是的！不是的！”柳月慌了，连忙摆手解释，眼神忐忑又自卑，“我、我不是不愿意……我是怕，我配不上你。”

谢渡尘看着她眼底的怯懦，轻声开口，字字认真：

“胡说。”

“你救了我，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

他微微凑近一点，目光温柔锁定她：

“还是说，阿月看不上我？”

“没有！绝对没有！”柳月急得眼眶微红，连忙摇头，声音又轻又真，“我最喜欢谢哥哥了，我从来没有......”

“那就成亲。”

谢渡尘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一点，落在她手背上，温度微凉，温柔笃定。

“阿月，嫁给我。”

简单几个字，温柔又郑重。

柳月整个人像是被巨大的欢喜包裹着，害羞又甜蜜，轻轻点头：“……好。”

说完，不好意思地转身就要往外走。

“阿月，去哪？”谢渡尘轻声唤住她。

柳月回头，眉眼含羞，嗓音软软的：“我去准备成亲的事宜呀，聘礼、喜服、喜糖，村里的规矩我都要一一备好。”

刚走两步，又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

阳光落在少女清澈的眼眸里，干净又执着。

“谢哥哥。”

“我想问你最后一句。”

“你和我成亲，是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还是……真心喜欢我？”

谢渡尘望着她忐忑不安的模样，眼底温柔深重，语气无比认真：

“自然是喜欢你。”

“阿月不信我？”

“不是不信！”柳月连忙摇头，轻声道，“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所以害怕。”

她抬眸，认真看着他：“我愿意为谢哥哥去死。那谢哥哥呢？你也愿意为我死吗？”

谢渡尘看着她澄澈的双眼，一字一句，温柔而郑重：

“我自然，也是。”

一句承诺，抵过万千情话。

柳月脸上所有的忐忑、自卑、不安，尽数烟消云散。

眉眼绽开甜甜的笑意，用力点头。

“好。”

“谢哥哥，我去准备婚事了。”

少女转身轻快跑出小院。

晨光正好，山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