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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快走！赶紧往后退！”

“你怎么敢待在这儿！离这么近太危险！快离开！”

语速极急，语气满是后怕。

其余老人瞬间回神，齐齐挤过来，硬生生挡在薛西西与救护车之间，筑起一堵厚厚的人墙。

所有人抬手挥手，连声催促。

“快走！别停留！”

“怎么来的！快离开！”

有人扭头朝着街对面扯着嗓子大喊：“老赵！老赵快过来！这儿有个小姑娘！赶紧把人带走！”

街口很快传来电动车引擎的粗重声响。

一个老大爷骑着破旧电动车匆匆赶来，车身晃动不稳，钥匙拧了好几下才打着火。

他单脚撑地，急促回头拍着后座，满头大汗。

“姑娘！别愣着！快上车！我送你走！越快越好！”

薛西西双脚稳稳钉在原地，没有挪动。

她看着眼前这群素不相识的老人，一个个神色焦灼、满眼慌张，拼尽全力护着一个陌生的外人。

又望向不远处瘫坐地上、哭到脱力的婆媳二人，望向静默停驻的老旧救护车。

微微偏头，语气平静。

“不用。为什么要走？”

老大爷刚要开口急骂，街口再次传来车轮滚动声。

一辆漆面斑驳、老旧褪色的警车驶入街道，停在人群外侧。

车门推开，下来两名老年民警。两鬓花白，面容沧桑，是守着这片清水县几十年的老警员。

两人快步挤进人群，神色凝重。

“老赵！可算来了！”

围堵的老人瞬间涌上前，七嘴八舌开口，手指齐刷刷指向槐树下的薛西西。

“快把这姑娘带走！不能让她待在这儿！出事就晚了！”

被唤作老赵的老民警顺着手势看去，目光扫过薛西西，又快速落回那辆死寂的救护车，脸色发冷。

大步上前，语速急促。

“小姑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叫什么名字？”

旁边的女警紧跟着小跑上前，伸手就要拉薛西西的胳膊，语气急切。

“别问了，先离开再说！这里不是年轻人该待的地方，我们送你走！”

周遭人群步步紧围，满眼焦急，人人都在催她离开。

唯有薛西西神色未变。

她抬起双手，掌心朝外，轻轻向两侧虚虚一推一压。

动作轻缓细碎，像推开两扇虚掩的木门。

可下一秒，满街翻涌的焦躁、恐慌、沉痛，奇异般被抚平。

无形的气息从她周身缓缓漫开，轻柔却极具压制力，铺满整条街道。

混乱的人群慢慢安静下来。

紧绷攥拳的老人缓缓松开了手，按在腰间对讲机上的老赵垂下了手臂，急得喘息的老大爷，胸腔起伏慢慢平稳。

所有人心里的慌乱、心悸、压抑，悄悄散去。

没有缘由，却无比安稳。

喧嚣停止，整条街归于平静。

薛西西放下双手，目光落到老赵脸上，声音平稳沉稳，不高不低，穿透死寂。

“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