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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把财产全留给我，家里的厂子、房子、存款，全都是我继承。”

“原来你陆沉舟跟我在一起三年，图的是我名下这些东西。”

“两年前你开始跟周瑶搞到一起，是不是因为她告诉你，‘等周念出了事，所有东西都是你们俩的’，对不对？”

陆沉舟沉默。

周瑶沉默。

两个人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震耳欲聋。

“你们真让人恶心。”

陆沉舟挡在周瑶面前，张开胳膊，像是护着什么易碎品。

“念念，是我的错！瑶瑶身体不好，你别刺激她。”

“哦？身体不好？”

薛西西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悠闲得像在聊天气：“怎么个不好法，说说看。”

周瑶立刻捂住胸口，脸色刷地白了几分。收放自如。

“我……我心脏不行。从小就有毛病。不能受刺激，不能激动……”

说着说着，喘息就开始变浅变急，眉头皱起来，整个人往陆沉舟身上靠。

“陆哥哥，我难受，喘不上气。我不行了，送我去医院......”

薛西西笑了一下。

笑容落在旁人眼里没什么特别，但小团子在她肩头抖了抖，悄悄缩成一团。

它太清楚自家大人这个笑了。

“切。”薛西西拖长了调子，“说谎会付出代价的哦！”

周瑶的脸更白了：“我没有……我就是难受……我真的喘不上气……”

“啧！啧！啧！”

薛西西摇着头，语调里带着一种看小孩玩把戏的无奈。

“人心不古啊！现在的人啊，连神都骗。好吧，好吧，吾最是心软，如你所愿。”

周瑶本来还在装柔弱，喘着喘着忽然不对了。

吸了一口气，没吸进去，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再吸一口，还是进不去。

嘴张开，脸色从装的苍白变成了真的苍白，嘴唇从粉红变成青紫。

她抓着陆沉舟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袖子，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气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我真的……喘不上气了……”

陆沉舟慌了，一把搂住她，转头朝薛西西喊：“你对她做了什么！快停下！”

薛西西靠在椅背上，姿态松散，看着他的目光不带任何情绪。

“她自己说的啊！身体不好，心脏不行，不能受刺激。”

“吾最心软，最听不得人受苦。既然她这么难受，那吾就顺了她的心意，让她好好难受一回。”

顿了顿，看着陆沉舟怀里脸色越来越青的周瑶，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放心，死不了。就是......真真正正地喘不上气而已。”

“装了多少年，就病多少年吧！”